“说够了吗?倒是不知,十年间,你心里还压了这么多的怨气,如今释放也好,省的急火攻心,吃了这止血的药丸,先睡一觉,我守着你。”
女子神情缓和,似真的将他的话听在耳中,走到他面前,将一颗药放在他的唇边。
他目光望着她,也不多问,张嘴就咽下,可手却紧紧抓着她的手:“你当真守着我?”
“嗯,去榻上睡,我守着你。”她颔首,将他搀扶起,扶到小榻上,让他躺下,她自己则坐在榻边,静静守着她。
他开始目不眨睛的望着他,直到他熬不住,疲惫缓缓阖上眼眸。
那止血的药里有安眠的功效,故而他睡的很沉。
“傻子,稀里糊涂的活着有何不好,做个受人敬仰的大将军,不好吗?”
虞昭绾眸光有泪,她一直都记得,那一日,她本想自绝于母亲坟前,是他衣着战甲,骑在马上威风凛凛,朝她伸出手。
那时候,他是荣国的大将军,是百姓口中人人称道的英雄。
如今,阴差阳错,他是荣国的皇帝。
“我相信,你会做好这个皇帝。”她抚平他眉宇间的皱纹。
……
夜风凌冽,虞昭绾带着一身寒气走进屋中,并未感觉到几分温暖,屋中仅仅燃着一个火盆。
卫府的大部分下人跟随女眷撤走,只剩下几个勉强烧饭做菜,根本忙不过来。
卫从明正坐在床边,他紧剩的那只胳膊此刻有一道伤口,正自己咬牙处理。
看来来人,他惊了,急忙把伤口盖住,虞昭绾几步上前,“表哥,您受伤了?为何遮遮掩掩,不让大夫替你看诊?”
她着急上前,接过他手中的药,拉开他遮挡的衣袖,替他上药。
“娘娘,不过小伤,城中大夫还要救治伤的更重的伤病,倒是不用浪费时间在我身上。”
“表哥,记得让人每日给你换药。”虞昭绾也知情势艰难,也属实无奈之举。
“表哥,我来是有事与你相商,如今顾贼逃亡在外,我们何不来一招引蛇出洞……”她把自己的计划娓娓道来,卫从明听的确直皱眉,“皇上可同意此事?”
“本宫就能做主,何须他同意。”虞昭绾眼眸一闪,心虚道。
“娘娘,虽然这个法子,有可能引出顾贼,可您以身犯险不妥,不行。”他摇头。
“双双走的突然,我这回定要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