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忙,我自己进去。”
顾沉骁一瘸一拐的往里走,秋白吓一跳,赶忙伸手拦住他:“大人,不妥,还是容我先行禀告。”
她立马小跑进去传话,女子轻轻蹙眉,却也颔首,让她把人放进来。
“娘娘好狠的心,我听说,这位悟明已经派人请过荣大人喝茶,虽然被荣大人拒绝,可真正的恶人已经被钓出,娘娘,是不是该见见我这个可怜的上赶着被你利用的一干二净的人?”
“有人本是朵食人花,非要装白莲花恶心人,顾大人,以为本宫说的可对?”
她自弈,棋盘上的白子已经被杀的片甲不留,满盘的黑子,她的心情并不愉快,这棋盘就如她现在的面临的局势。
复杂莫测且危险重重。
“娘娘,我是来帮您的。”
他一瘸一拐进来,脸色苍白,穿着一身白色的长袍更显清瘦几分。
“说说看。”女子伸手示意他坐在对面的榻上。
男子撑着桌子坐下,身体微微向她靠近,示意她贴耳过来。
虞昭绾眼里闪过一抹狐疑,后者却朝她眨一下眼,仿佛在说,相信我。
于是,女子半信半疑凑耳过去,后者立马低声说了几句。
“娘娘,我的人就在寺外,寺里的鸽子飞向何处,没人比我更清楚,今晚过后,刺杀娘娘的凶手自然浮出水面。”
“来人”女子当即朝外唤一声。
随即,有侍卫进来。
她立马吩咐侍卫:“告诉荣大人,就说,抓到杀害李重影的凶手,命他前来审问。”
“是,太后娘娘。”
“你抓到那位是何人?”
她眯着眼,望向男子,她越来越猜不透他的心思。
“琮阳,我们的……儿子。”
他深邃的眼眸闪过一抹忧色,却又淡淡道:“除了他,还能是谁。”
“你……莫要与本宫遮遮掩掩,他早已与本宫承认,他并未是琮阳。”
虞昭绾嗤笑一声。
“他得了疯病,说话颠三倒四,娘娘莫要相信。”顾沉骁淡淡说,“我已让请大夫为他看诊。”
“顾大人,那人不简单,他一心想除去此世的变数,你该明白本宫说的是何意思。”虞昭绾笑着提醒。
顾沉骁轻轻拨动棋盘上得白子,霎时间就让白子活了过来。
“娘娘,唯有信任方得长久,方得永存,臣对您的心,一如那年在梅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