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听霍萧廷说起,明天就是他射击比赛的日子。
很早以前她就知道这个比赛对他很重要。
不能因为她住院就耽误了他。
可霍烬霆却怔了怔,收拾碗的动作顿住。
他没有看沈昭蒂,只是轻轻“嗯”了一声,便脚步匆匆离开。
霍烬霆离开没多久,霍萧廷便提着水果来了。
“嫂子,我哥居然要去找个护工照顾你,他也真是的,为啥不喊我照顾你?”
霍萧廷絮絮叨叨抱怨个不停。
临走时,他一脸愧疚,“嫂子,明天是我哥射击比赛,这次比赛很重要,我们必须拿到金牌,我得回去盯着我哥训练,调整好他的生活作息。”
“放心,明天比赛完我就会来找你。”
沈昭蒂原本想问他为啥比赛很重要,话到嘴边还是咽了下去。
毕竟她比赛也帮不了他,问了也无济于事。
霍萧廷走后,沈昭蒂一个人在医院里倒也过得自在。
晚上七点,胀奶胀得厉害,没法子,她只能喊护工帮她买了那种针筒式的吸乳器。
刚吸了一搪瓷杯的白色液体,还没来得及喊护工婶子倒掉,就见霍烬霆猝不及防推门进来,吓得她赶忙扯好衣服,把吸乳器藏进被子里。
“你咋又来了?婶子照顾得很好,你不用特地过来看我的,还是赶紧回去歇着吧。”
明天就是比赛,沈昭蒂可不想他因为没休息好搞砸了那么重要的比赛。
可霍烬霆却直接坐下不走了,“婶子,你还是回去吧,我来照顾就成,工资照样给你。”
护工婶子喜笑颜开,只当是人家小两口恩爱,拿了钱直接溜了。
眼见霍烬霆也搬了张行军床放她身旁。
男人高大的身躯窝进狭小的行军床里,怎么看怎么别扭。
病房里登时陷入一片尴尬氛围中。
沈昭蒂别过脸,看向行军床上的男人,试探问道,“要不……你推我出去透透气?”
“不行!”
霍烬霆腾地一下从行军床上坐起,坚决拒绝,“不行,你要是出去伤口裂开怎么办!”
可十分钟后,两人还是出现在医院后头给病人散步的林荫小道上。
霍烬霆实在拗不过她,只能将大衣披在她肩上,推着她在月光斑驳的树影下慢慢走着,带她出来透透气。
南方的秋夜,总带着几分化不开的温润与潮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