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冲过去哭着将两人拉开。
两人许是都怕误伤到怀孕的霍晓琳,喘着粗气这才不情不愿被拉开。
周砚诚胸口剧烈起伏,目光落在地上那件沈昭蒂穿的小衣上,再开口时发现自己声音都在抖,像是害怕到极点。
“你说……说你嫂子怎么了?”
霍萧廷红着眼看着他和霍晓琳,眼底的悲愤喷涌而出……
*
十分钟后。
周砚诚赶到医院。
平时他骑自行车过来上班,至少都要20分钟。
今天他却硬生生将自行车骑出吉普车速度,风驰电掣赶到医院。
他刚进医院,就见昔日里对他礼貌有加的同事,此刻一个个对着他指指点点。
“就是周主任,听说他媳妇撒谎肚子疼,去抢她嫂子的床位,周医生还去把他嫂子拖下床,害得他嫂子大出血,人都快没了。”
“那现在咋样啊?听说卵巢都切了,好像是她前头生孩子坐月子没做好,这以后怀孕恐怕几率也低了,话说周主任小两口是不是想霸占他媳妇家,所以才故意害他哥没孩子啊……”
“平常看周医生斯斯文文,对女同志一直彬彬有礼,我看咱们院里还有好几个护士暗恋他呢,没想到他却是这种人,知人知面不知心……”
一句句话语如绵长细密的针扎般扎进周砚诚心底。
坐月子没做好,卵巢被切!
他并不知道她病得这么重,只以为她是简单的姨妈痛。
更甚至后来听晓琳说她在吃冰棒,便歇了去看她的心思。
一想到因为他,沈昭蒂躺在冰凉的地板上,被推进抢救室切掉卵巢,愧疚如潮水般袭来近乎将他淹没。
他加快了脚步,直奔病房。
他想跟她说自己不是故意的,想在她身边好好照顾她弥补她。
来到病房门口,他深吸一口气,猛地推开病房门,急切地喊道:“嫂子,我来看你了,对不起……”
然而,迎接他的不是沈昭蒂苍白的脸,而是严丝合缝拉上的白色布帘。
“周主任,你别进去!”
晚上值班的护士一把拦住他,压低声音道,“里面病人刚做完手术,现在正在插尿管。”
周砚诚的脚步猛地顿住,脸色瞬间煞白。
插尿管?
那是女人最私密、最脆弱的时刻。
他几乎是下意识地往前迈了一步,声音发颤:“我是她……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