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凑近他,温软的唇瓣在他唇边轻轻一触即离。
“那就说定了。”
汹涌的欢喜与眷恋瞬间席卷心神,他再也克制不住,俯身精准覆上她柔软的唇。
温柔辗转,细细吮吻,将连日来的误会、忐忑、思念与深爱,尽数融进这缱绻的亲吻里。
起初秦衔月温顺配合,任由他索取。
可渐渐察觉到他愈发炙热的力道与不老实的动作,连忙抬手轻轻抵住他胸膛,软声劝阻。
“你身上重伤未愈,别胡闹,小心伤口又撕裂了。”
谢觐渊双臂紧紧箍紧她的纤细腰身,不肯松开分毫。
唇齿依旧眷恋地贴着她的唇角,在亲吻的间隙,带着几分狡黠的委屈。
“那……换你在上面,好不好?”
秦衔月闻言一滞,瞬间失语。
她到底低估这人不要脸的程度了。
不过因着秦衔月身上也有伤,谢觐渊没吃饱,只将这份念想悄悄搁在心底,暗下决心往后定要慢慢讨回温存。
历时半月有余。
逆水堂盘踞江东十数年的祸乱彻底肃清。
残余四散流窜的堂众被各地官府依线索逐一收捕。
牵连勾结的朝中细作接连落马,一桩搅动朝野多年的叛党大案终于尘埃落定,卷宗封存入档。
朝堂大朝之上,文武百官齐聚大殿。
一众平叛将官依次奏报战功,众人皆以为此番捣毁逆水堂总坛、擒获逆首,首功当归亲赴险地的太子谢觐渊。
谢觐渊不曾独占平叛功绩,反倒在朝堂之上,借着此番审出的全部人证物证,第一件事便是为先年蒙冤惨死的江东大将秦牧上疏鸣冤。
他当着天子与众臣的面,将齐云山构陷忠臣、假借秦牧名号收拢旧部、设局江边上演刺杀、捏造通敌叛国罪名的全盘阴谋细细陈述。
又把秦衔月身陷敌营、层层拆解真相、以身做饵倾覆逆水堂的步步筹谋据实禀奏。
证据确凿,先帝年间定下的秦牧通敌旧案当即被当庭推翻。
圣上亲笔下旨,为秦家满门平反昭雪,恢复秦牧忠勇武将的名爵。
昔日被牵连流放、抄家的秦氏亲眷,也得以陆续平反归乡。
满朝文武闻言哗然。
先前只听闻太子领兵奇袭深山匪巢,谁也未曾料到,整场平叛的破局关键,竟是身居东宫的太子妃。
一桩冤案的雪,再加上太子妃智破叛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