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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执掌六司数年,办案公允、法度严明,从未捏造一桩冤案、错罚一人;
    他清剿叛党、平定匪乱,收拢江东散兵,手段凌厉果决,却对打劫过自己的长清山区驿户网开一面,不搞株连、不究旧恶。”
    秦衔月眸光澄澈坦荡,句句落地有声,层层撕开顾砚迟的狭隘阴私。
    “他素来记仇、爱挟私报复是真,却也胸襟开阔、公私分明。
    朝堂之上,屡次当众直言怒骂、弹劾顶撞他的言官,他从未挟私打压、未曾半分苛责,依旧以礼相待、听纳谏言。”
    秦衔月微微停顿,目光冷冷锁住他惨白的面色,字字诛心。
    “莫说一国储君,便是寻常世间男子,又有几人能做到容人谤己、不计私怨?
    这些,是心思狭隘、执念深重、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你,永远都做不到的。”
    顾砚迟脸色铁青。
    “你...当真爱上谢觐渊了?”
    他拧住秦衔月的手腕,将人扯到近前,目光猩红。
    “我们十几年朝夕相处,现下不过短短一年,你就移情别恋,爱上了别的男人?!”
    “是,我就是爱他。”
    秦衔月弯唇莞尔,笑容坦荡。
    “因为他,我发现爱一个人是不必委曲求全的,而是彼此并肩、一同成长。
    纵使心间偶有隔阂埋怨,也要朝夕同食、同榻相守。
    对着他,我终究舍不得动辄动气,不愿把相伴光阴,白白耗费在争执怨怼之中。
    他总能稳稳接住我所有的惶恐不安、踌躇忐忑,接受我一切好与不好,亦会在我面前卸下所有防备,偶尔任性撒娇,偶尔流露小性子,坦然展露脆弱与依赖。
    相处之中,他让我觉得自己不止是旁人的附属,一个只有靠身体慰藉男人的花瓶,我也可以有独属于自己的天资与能力。
    还有哪怕终有一日要孤身前行,也可以从容活下去的胆量。”
    顾砚迟看着她鹿眸晶亮,毫不畏缩的样子,手上力道大得几乎要将那截腕骨捏碎。
    “好,好,好...”
    他一连说了三个“好”,胸腔翻涌着滔天戾气与妒火。
    下一瞬,他骤然俯身伸手,粗暴地扯去她腰间的素色腰封。
    “谢觐渊不是能包容你所有的不安、忐忑,接受你的一切吗?那便试试看,他知道你委身于我之后,还会不会待你一如往初。”
    顾砚迟俯身,将她抵在冰冷的实木桌案上。
    带着恨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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