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胡思乱想。”
他抬手,带着几分宠溺的惩罚,轻轻掐了把她的腰侧,语气郑重下来。
“此事牵扯叛党秘事,兹事体大。再者年关将近,东宫内务繁杂,不能无人打理主持,这本就是你身为东宫女主人的职责。”
秦衔月还想开口辩驳,却见谢觐渊伸手拿过那幅碧霞元君神像,微微侧身刻意收至身后藏好。
“这幅画是关键物证,暂且借我保管,回京之后便还给你。”
“可是……”
秦衔月话音一顿,险些脱口说出自己想要借着神君像恢复记忆的心思。
对上他眼底狡黠促狭的凤眸,话锋一转,只剩软糯的执拗。
“可是我不想和你分开。”
谢觐渊勾唇,她果真是不擅长扯谎。
这般情意浓浓的话,若是真心的就好了。
他微微俯身逼近,温热气息笼罩住她,低声追问。
“当真是舍不得我?”
秦衔月抿唇。
她的确想借着这幅神君图探寻过往、找回记忆,但不想与谢觐渊分开,也是事实,于是硬着头皮颔首。
“嗯。”
谢觐渊眼底笑意更深,带着几分了然的狡黠,缓缓开口。
“皎皎莫非忘了,我最擅长逼人‘招供’的手段?”
话音落下,秦衔月后背瞬间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心头微痒又微慌,连忙抬手抵在他缓缓压来的胸膛上,轻声阻拦。
“马上就要到码头了。”
谢觐渊加快动作。
“嗯,那我们速战速决。”
几番温存缱绻落幕,待到挪至舱内软榻之上,秦衔月早已浑身酸软无力,连抬手的力气都尽数散去。
谢觐渊抱她清洗,然后才小心翼翼将人妥帖安置进锦被之中。
乌黑柔顺的青丝肆意铺散在被褥间,衬得她眉眼温婉娇软,恰似海棠初眠,慵懒又动人。
比起真刀实枪,他更偏爱她这般温顺依偎在自己怀中的模样。
心软得一塌糊涂。
情事终究起于一时情动,纵使无心之人亦可逢场作戏。
可这般事后相依相伴的脉脉旖旎,彼此气息相融缠绕的暖意,才最是蚀骨入心,最能牵动人心底最深的情意。
他抬手将锦被往上拢了拢,怕她着凉。
随即侧头支着手臂,指尖轻柔缓缓轻拍着她的脊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