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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心意。
    瞧瞧她是否又会一时心软,背着自己应允旁人,随意往他身边安置别的女子。
    这次,他很满意。
    ——
    接连两日暗中摸排,宋家勾结叛党、私相往来的罪证已然铁板钉钉。
    谢觐渊行事素来沉稳缜密,唯恐贸然动手打草惊蛇,惊动潜藏各处的余孽。
    他按兵不动,一直等到镇察司精锐尽数秘密进驻徽州,这才着手部署,张网以待。
    正式查抄宋府那日,赃银的隐匿之所成了最大的难题。
    好在秦衔月精通绘画,对园林布局别有心得。
    她结合此前打探的线索,仔细比对庭院格局,从一处处看似和谐、实则色彩与排布格格不入的假山排布中,敏锐地揪出了藏在西跨院幽深园圃之内的隐秘库房。
    大批贪墨所得、以及用来勾结叛党的巨额赃银,就此起获。
    按照大周律法,勾结叛党罪同谋逆,家眷需按罪分档处置。
    宋书瑶作为不满十六岁的女性亲属,按律要没为官奴,分赏给有功之家。
    谢觐渊踏入后院时,宋书瑶正同家中女眷挤在一起,瑟瑟发抖地等候记名发落。
    六司之中,以监察和情报为主的镇察司,素有“大周鹰犬”之称。
    未曾亲身体验过的人,很难想象这把维系谢氏皇朝稳定的刀,究竟有多脏。
    而作为镇察司的统领和当朝储君,谢觐渊又能是什么善男信女?
    所以当那一身玄衣、周身散发着从容张狂之气的男人走进后院时,宋书瑶这才恍然大悟。
    秦衔月说“他并非表面看上去的样子”,原来是这个意思。
    即便心中警铃大作,宋书瑶却像是被蛊惑了一般,目光死死黏在那张出众的皮相上,无法移开半分。
    就在官差登记造册、准备将女眷带走之时,她猛地从人群中冲了出来,扑跪在谢觐渊面前。
    “太子殿下!”
    她长发散乱,大冬天只穿着单薄的囚衣,冻得浑身发抖,与两日前那个骄傲明媚的知州千金判若两人。
    “求太子殿下开恩,对族中家眷从轻发落!”
    谢觐渊凉薄的目光扫过她,对少女的仓皇无助无动于衷。
    “你可知你父亲犯了何事?”
    宋书瑶跪伏在地,摇了摇头。
    “连犯了什么罪都不知,就敢来求情?”
    谢觐渊几乎是瞬间,就看穿了她那点小心思。
    果然,只听宋书瑶颤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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