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一路说说笑笑,从热闹的市井逛到雅致的首饰楼。
宋书瑶被楼中琳琅满目的珠翠首饰吸引,秦衔月便陪着她细细挑选。
偶尔也借着首饰闲谈几句府中琐事,依旧耐心试探着蛛丝马迹。
待二人提着首饰匣子从楼中走出时,却见不远处的马车旁,谢觐渊不知何时已然静静等候在那里。
他身着深色锦袍,身姿挺拔如松。
指尖漫不经心地垂在身侧,目光落在她身上时,瞬间褪去了周身的清冷,漾开几分温柔宠溺。
与周遭喧闹的市井烟火,自成一幅温润的景致。
望见二人并肩走出店门,谢觐渊立时抬步迎上前,顺手将一个精致的食匣塞进秦衔月手里。
“你平日作画惯用徽墨,想来只知此物研墨好用,倒未必晓得还能入口。
这是徽州本地独有的吃食,尝尝合不合口味?”
一旁宋书瑶眉眼弯弯笑着搭话。
“殿下说得没错,这徽墨酥可是咱们徽州独一份的名点,用料细腻考究,入口绵密清甜,不腻不齁,带着淡淡的果仁焦香,是本地人逢年过节最爱吃的零嘴。”
秦衔月闻言捻起一小块送入口中。
果觉入口酥松脆嫩,香甜适口,风味格外别致。
正细细品着清甜滋味,便听得谢觐渊低低含笑开口打趣。
“就是吃的时候仔细些,别沾得满口乌色,闹出笑话来。”
秦衔月这才意识到他有心故意取笑自己,抬手锤了他一下。
宋书瑶十分乖巧,连忙向街边店家讨来一盏清润热茶。
秦衔月轻啜几口漱去口中余味,抬眸轻声问道。
“你怎的这会儿就过来了?”
谢觐渊目光温柔落在她脸上,缓声回道。
“城中现下正筹办赛马与捶丸之戏,热闹非凡,我特意过来接你们二人,一同前去凑凑兴致,散散心。”
一行人缓步行至城郊开阔场地。
此处俨然一派盛大集会光景,堪比市井庙会。
四处彩旗招展,人流熙攘喧嚣,沿街摆满各色吃食摊贩,往来人声鼎沸,热闹非凡。
场地中央划分出数片赛场。
一侧骏马驰骋,马蹄踏地声响阵阵;
一旁平旷草场上,众人挥杆对弈,正是盛行的捶丸之戏;
谢觐渊先细心将秦衔月与宋书瑶安顿在视野极佳的观赛雅座。
茶点果品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