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般不懂怜惜、不懂体恤之人,连为人夫君、善待旁人的本分都做不到。
不配拥有安稳温情,更不配为人父母。
秦衔月懒懒窝在谢觐渊温暖的怀中,双手稳稳捧着温热的手炉,暖意丝丝缕缕浸透四肢百骸。
适才小腹坠胀寒凉的不适感已然散去大半,只余下几分浑身慵懒的倦意,身子舒坦了不少。
她抬眼望见他眉宇间依旧凝着淡淡的沉郁与心疼,便放软了声线,柔声宽慰道。
“我真的没事啦,现下已经一点都不疼了,你别再忧心了。”
谢觐渊低头望着她面色渐缓的模样,紧绷的心弦这才稍稍松弛。
“不疼了便好。”
他一手轻轻按着她微凉的小腹,缓缓揉动着替她舒缓。
另一只手则细细把玩着她的指节。
那双手生得极是好看。
十指纤细匀净,骨肉匀称恰到好处。指尖圆润秀气,肌肤莹白细腻。
似初春凝露的嫩葱,不见半分粗粝,温婉柔润。
握在掌心绵软轻盈,瞧着便惹人怜惜。
“皎皎这双手,生得真是好看。”
他毫不掩饰心底的喜爱,低声赞叹着。
身躯顺势微微俯下,将她轻轻笼罩在身前。
秦衔月心头一紧,睁着清亮的眸子警惕望着他。
“你又想干嘛?”
谢觐渊唇角勾着一抹狡黠笑意,不由分说攥住她柔软纤手,缓缓引着往自己腰间探去,同时低低应了一声。
“嗯。”
起初秦衔月尚且懵懂不解,待指尖触到那枚冰凉玉扣,瞬间恍然明白了他的心思。
早晚有一天,要被他气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