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秦衔月眨了眨眼,语气里带着几分难以置信。
    “你、你咬得不止一处?”
    她暗自庆幸,方才知州夫人邀她试穿徽州当地的簪花薄衫时,她借口畏寒婉拒了。
    若是真穿了那领口宽松的衣衫,让旁人瞧见她一个未出阁的“公主”身上满是暧昧红痕,便是有百口也难辩了。
    反观谢觐渊,倒是一脸松弛自在。
    “精虫上脑时干的事,谁记得住?”
    秦衔月被他这般不要脸的话惊得一时语塞,正要开口斥责,却听他又慢悠悠补了一句。
    “再说了,你是公主,又不用在旁人面前脱衣服,有什么好怕的?”
    秦衔月:...
    他还理直气壮上了。
    她定了定神,想起谢觐渊素来心思深沉,绝不会真的只是带她来徽州闲逛,便轻声问道。
    “你是不是怀疑徽州府衙的官员有问题?
    若是需要,我明日在那些官眷面前,旁敲侧击打探打探消息。”
    谢觐渊闻言,指尖轻轻勾住她的腰封,缓缓摩挲着。
    “不劳而获可不是好习惯,皎皎想从我这探听消息,是不是该付点报酬?”
    秦衔月当场一怔,一时有些哭笑不得。
    她想帮他,却被他倒打一耙?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