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路途艰险,唯恐她不慎惹出事端,身陷险境。
但此行本就并非送嫁亲迎,公主不到场也无关大局,丝毫不耽误行事。
秦衔月十分怀疑,他就是私下偏爱这般逾矩暧昧的禁忌滋味,才特意哄着她假扮明慧一同上路。
既是他起的头。
待到周遭侍从尽数退下,她便索性横他一眼,语气带着几分嗔怪打趣。
“皇兄,自古男女七岁不同席,便是同府相处尚且守着分寸,你这般独自闯入我的闺阁之内,未免太过不合礼数了吧。”
谢觐渊悠然绕过她,在案前矮凳落座。
目光漫不经心扫过她曼妙婀娜的身姿,瞎话张口就来。
“父皇母后身边亲人寥寥,向来唯有你我兄妹彼此照拂。
身为兄长,自然事事都要上心,总要瞧瞧你吃得可好,住得可好,睡得...可好。”
“哦?”
秦衔月眼波流转,鹿眸里漾着狡黠灵动的笑意,轻声试探。
“可我往日听闻,母后从前曾收养过一位养女,既怕亲妹心生芥蒂,又顾念养育情分,便将人安置在东宫暂住。”
她说着缓步上前,伸手便要去抢他手中咬了大半的精致点心,唇角笑意愈浓。
“听闻皇兄昔日与那位养女情意最为亲厚,反倒将我这个嫡亲妹妹都比下去了呢。”
往日里他身形挺拔矫健,一身筋骨利落有力,此刻却偏偏装得柔弱无力。
不过轻轻一扯,他便顺势朝着她的方向跌过来。
手臂稳稳环住她的细腰,头自然而然轻靠在她肩头。
见他耍赖,想要蒙混过关。
秦衔月到身后去掰他的手。
“你放手。”
她低声提醒。
“别忘了此行,你是要替我相看婚事去的。”
谢觐渊不松手,语气带着几分故作委屈的怅然。
“都说嫁出去的女儿如泼出去的水,这才刚谈及相看亲事,眼里便全然没有兄长了,实在叫人心寒。”
他抬眸之时,凤眼中的笑意又坦然又无辜。
“什么男人,竟比皇兄还重要?”
难怪当初她失意懵懂之时,会被他哄骗得晕头转向,半点分辨不出真假。
秦衔月望着他这般得心应手、全然沉浸在兄长身份里的模样。
有这演技不去当戏子,真是可惜了。
笑闹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