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些身居高位的老臣,从不会因旁人手下留情,便心生善念手下留情。
    一旦抓住把柄,便会毫不犹豫痛下狠手。
    他唯有手段更厉、心思更沉,方能从容周旋自保。
    起初行事尚有几分身不由己,久而久之,谢觐渊反倒渐渐沉溺其中,愈发享受这般步步为营、逆风而行的滋味。
    想来他天生可能便是这种,视风险为乐趣的人。
    只是这般沉重晦暗的心思,实在不宜在秦衔月面前多说。
    他索性抛开近日刻意维持的沉稳人设,故作闲散模样打趣逗她。
    相伴日久,秦衔月自然一眼看穿他刻意敷衍的心思。
    可此事关乎前程安危,见他依旧漫不经心,心底不由得泛起几分气恼,抬手一把拍开他搭在自己肩头的手。
    “太子殿下家底殷实,府中账目庞大繁杂,这般雄厚财力,就算在外面养十个八个美妾,想来我也无从知晓吧。”
    谢觐渊闻言低笑一声,顺势伸手重新将人牢牢圈入怀中。
    温热手掌带着几分慵懒暖意,轻轻抚过她纤细后腰,语气暧昧缱绻。
    “我外面有没有人,你会不知道?”
    他的劲,可都使她身上了。
    哪里还有多余的精力,去应付旁人?
    秦衔月无语。
    这个人怎么一跟自己说话,脑子就长到下半身去了。
    “你若有心隐瞒,我上哪知道去。”
    她冷着脸道。
    “毕竟某些人可骗了我整整半年。”
    提起这个,谢觐渊是有些理亏。
    不过现在,他有更加直接有效的办法“哄她”忘却方才的不愉快。
    指尖带着熟稔轻柔的力道,不过片刻功夫,便惹得秦衔月浑身发软,下意识躲闪着他的亲昵触碰。
    谢觐渊怎会轻易放手,顺势俯身将人稳稳横扛起来,径直往内殿沐浴之处走去。
    他晨起练剑出了一身薄汗,正好适合清洗休憩一下。
    时日倏忽流转,日头已然偏移过中天。
    秦衔月悠悠转醒,抬眼便望见谢觐渊发丝松散未束,正立在外间低声同萧凛商议要事。
    这两日他一举一动皆刻意收敛性情,处处学着顾砚迟那般端谨自持,她早已瞧得分明。
    纵然摸不透其中缘由,却也心知他是有意模仿。
    可眼下连衣冠发丝都无暇规整,显然是遇上了棘手要紧的急事。
    片刻过后,谢觐渊抬手示意萧凛退下。
    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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