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罢始末,谢觐渊眉峰微微一蹙,语气沉了几分。
“照你这么说,那惯偷并非意外落水,而是遭人暗害?”
“正是。”
秦衔月轻轻点头。
谢觐渊眸光微深,继而追问。
“可那人不过是个市井地痞罢了,无财无势,也无身家根基,那枕瑟楼的妇人,为何偏偏要冒认做他的妻子?”
秦衔月抿了抿唇,轻轻摇头。
“我得知内情时,心中也满是疑惑。可细细推敲下来,除却刻意冒认,再也找不到别的说法。”
她顿了顿,眸色渐沉,回想起当日在枕瑟楼,那二人相逢碰面的异样神情,低声缓缓道。
“况且那日那惯偷见到妇人时,神色太过古怪……”
“没有久别重逢的欣喜,也没有被人揭穿行迹的羞惭愧疚,反倒更像是……”
秦衔月斟酌着字句,语气渐凝:
“像是被仇家突然撞见,发自心底的惊惧与慌乱。”
谢觐渊沉吟片刻,拍拍她的手。
“此事我会让人多多留意。”
他看了看外面的天色,将她往跟前扯了扯。
“时候不早了,我们是不是也该歇息去了?”
秦衔月小脸一沉。
心说,那算是哪门子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