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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是……啊!你做什么!”
    秦衔月话没说完,就被他提到身前,大手卷入裙摆里。
    “看来方才没有检查彻底,我亲自来。”
    感受到他的动作不像是开玩笑,秦衔月微微挣扎,但于事无补。
    掐着她腰的手猛一用力。
    “呃……”
    秦衔月险些叫出声来,连忙用手捂住嘴巴。
    两人同外面只隔了一道车帘,他真是愈发大胆放肆。
    车子行进中颠簸不平,助长了谢觐渊的肆无忌惮。
    她身子不稳,只得轻轻攥着他的衣襟,指节泛着浅粉。
    素来挺直的脊背微微弯着,端得一丝不苟的发髻,松了几缕碎发,贴在白皙的颈侧。
    衬得那截脖颈愈发莹白,透着几分易碎和勾艳。
    想到外面还有随行的侍从,秦衔月全程紧紧抿着唇,生怕发出什么不寻常的动静被人听到。
    看出她在压抑,谢觐渊咬她耳朵。
    “刚才不是很喜欢说话,这会儿怎么不吭声?”
    她越是咬着唇,他就越想逼她出声。
    秦衔月瞪他,那双波光粼粼的眼睛透着明晃晃的“恶劣”。
    张口时,声音已经软得不像话。
    “放浪……”
    她越是想维持那份清冷和端庄,咬唇忍耐时紧绷的肩颈线条就越会透出一股不自知的摄人媚意。
    这种反差感,足以形成致命的吸引力。
    她越是清冷,他便越是想在那片看似无瑕的白玉上留下痕迹。
    谢觐渊掐着她的下巴追吻。
    可惜今日时间不大够。
    下次,一定要尽兴。
    --
    另一边,定北侯府内宅。
    林美君将屋中能砸的器皿尽数摔了个粉碎。
    翡翠镯子、青花瓷瓶滚落一地。
    一众丫头仆妇跪在碎瓷堆外,瑟瑟发抖,连呼吸都放得极轻。
    经过一番疯狂发泄,周遭狼藉遍地。
    可林美君心头的郁气与妒火,非但没有消散。
    反倒愈发堵得胸口发疼,眼底翻涌着猩红的怒意与委屈。
    贴身侍女急得连忙上前轻声劝慰。
    “夫人您千万息怒,切莫动了胎气伤了身子。
    世子此番这般安排,也是知晓您怀有身孕,体质娇弱。
    宴席之上人多嘴杂又应酬繁多,生怕您奔波劳累、受了磕碰出什么意外,这才带了旁人前去赴宴,心里最惦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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