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禽兽,真是半点顾忌都没有,什么荤话都敢往外说!
她突然想起一件事,仰头问道。
“昨天丹朱同我说,你回来时,特意带了点心放在殿中?”
可她从进门到现在,连点心的影子都没见着,不然昨夜也不会体力不支,半路就昏睡过去。
“不是已经昨晚任卿享用了?”
谢觐渊挑眉,眼底闪过一丝促狭,大掌缓缓滑向她起伏有致的腰身,指尖轻轻摩挲,四处惹火。
“怎么样?皎皎对这份独一无二的专属点心,可还满意?”
...
在秦衔月言辞抗议下,两人只吃了顿正经的“早膳”。
谢觐渊还有公务在身,更换衣服时提醒她:
回来之前,务必好好“处理”一下正殿那位,不然晚上还要“加课”。
等他走后,秦衔月来到正殿。
进门便见婉若跪在殿中,眼下乌青严重,神色惶恐。
见到秦衔月,她俯身拜服,浆洗了半宿衣物的双臂微颤,稍显吃力。
“臣女见过太子妃娘娘。”
秦衔月虚扶了她一手,语气平淡无波。
“不必多礼,去通知你的家人,前来接你回平阳王府吧。”
这句话,彻底击碎了婉若心底最后一丝希冀。
她“噗通”一声再次跪倒在地,泪水汹涌而出。
“娘娘,臣女不能回去!臣女已经进了东宫的门,如今再被送出去,传扬出去,还哪里有脸面嫁人?母妃她……她也绝不会放过我的!”
说起来,眼前这女子也是个可怜人。
在这世道,女子命途尤为薄脆。
生在高门,是联姻的筹码,是待价而沽的商品。
庶女的身份,更让她在王府中活得如履薄冰。
若没了利用价值,或是给王府丢了脸面,等待她的往往不是被随意打发,便是悄无声息的“消失”。
在这个以贞洁与名声为枷锁的时代,一个被东宫退回的女子,几乎等同于被判了死刑。
秦衔月心中微恻,沉默半晌,蹲下身对婉若道。
“左右你并非以侧室身份进门,只说同我小住几日。你可曾有属意的郎君?尽可以说与我听,我去面见皇后,极尽所能,为你做成这个媒人。”
婉若闻言,眼泪流得更凶。
却不再是此前那种陷入绝境的绝望,而是混杂着感激与重获生机的希冀。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