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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明他本是最难敷衍、最不好拿捏的那个人,
    为什么她却自信能轻松过他这一关呢?
    大抵是心底深处隐隐笃定,谢觐渊待她终究是不一样的。
    也正是这份旁人没有的特殊,才让她当初愿意试着留在他身边,慢慢接纳这段以错位开始的姻缘。
    可如今,她却又一次亲手搞砸了。
    望着他眼底隐忍的愠怒,秦衔月定了定纷乱的心绪,低声辩解。
    “我只是不想旁人拿我善妒说事,借由流言折损你的声名。何况《女戒》有训,女子当以敬顺为礼,不可专宠自恃,惹人非议……”
    话音未落,谢觐渊忽然低低笑了一声。
    “女子以柔为美,以敬顺为礼...”他缓缓重复,目光沉沉锁着她,“后面一句是什么,怎么不说了?”
    秦衔月登时语塞。
    温热的气息拂过耳畔,他嗓音低沉暧昧。
    “是无条件顺从丈夫...”
    她耳廓红了一圈,往白皙的脖颈上蔓延。
    谢觐渊身子前倾,将她一点点轻压向身后的桌案。
    “看来皎皎跟着母后学规矩,学得还不够通透,需得我亲自来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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