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王妃一片盛情,衔月便却之不恭了,多谢王妃的好意。”
见她松口,平阳王妃脸上的笑意瞬间真切了许多,连忙笑道。
“娘娘这才是宽厚知趣之人!您尽管放心,小女自小被我教得懂规矩、守本分,入了东宫,定然谨守妾室本分,侍奉好殿下与娘娘。
日后便是侥幸有个一儿半女,也定会恭敬地放在娘娘膝下教养,绝不敢逾矩,更不会争宠夺势。”
秦衔月自己都养不好,也不想养别人的孩子。
可这话此刻说出来,反倒显得她小气善妒。
再者,日后之事变数重重,眼下不必过早置喙,便只是轻轻颔首,未置可否,
就在这时,殿外传来宫人通报的声音,皇后回宫了。
她见接见了宗妇,交代了几句,便让秦衔月先回去了。
车驾缓缓行驶在宫道上,两旁朱红宫墙肃穆绵延。
往日的绿树早已叶落枝枯,只剩光秃秃的寒枝疏影横斜,覆着一层薄薄霜白。
在凛冽寒风中静静伫立,一路向后掠去,
宝香憋了一路,终究还是按捺不住,轻声开口。
“小姐,您当真要留下那位平阳王府的姑娘?”
秦衔月支着肘,目光落在车窗外掠过的飞檐斗拱上,神色平静得看不出太多情绪。
“不是她,也会是旁人。这般事,早晚都要经历一遭。
与其强硬拒绝,落得个善妒小气的口实,被宗亲们抓住把柄诟病,不如顺水推舟,反倒落个宽厚知趣的名声,也省得日后麻烦。”
宝香一路看着秦衔月与谢觐渊从互相试探走到并肩成婚。
如今还是新婚燕尔,却要被旁人这般横插一脚,心里有些闷闷的。
“感情的是,本不就应当是酸妒的吗?若是彼此真的倾心相付,怎么可能容得下自己的爱人,再与旁人温存恩爱?”
秦衔月眸光微滞。
继而和缓地提醒她道。
“你这话,在我面前说说也就罢了,万不可在外人面前提及。这深宫之中,耳目众多,若是被别有用心之人听了去,怕又要起祸事。”
宝香闻言低头称是。
车内再次陷入沉寂,只有轱辘碾过青石板路的“咕噜”声,单调而沉闷。
车驾行至东宫门前,碧芜早已候在门口。
远远见着车驾驶来,立刻快步上前迎接。
可当她瞥见主车后面还跟着一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