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只是我提醒大人,你身为外男,私自来东宫单独见我,本就于礼不合。
    若有疑义,大可去镇察司问主官,或是在大朝之时当面禀问太子殿下。
    我没有私下与你辩驳解释的义务。”
    说罢,她不再看他,转头对身旁侍女淡淡吩咐。
    “碧芜,送客。”
    “好、好一个没有义务……”
    顾砚迟没料到她这般冷绝疏离,半分旧情情面都不留。
    刹那间只觉自己往日一腔牵挂与深情,尽数错付,心口又涩又堵。
    他终是忍下翻涌心绪,狠狠拂袖,转身愤然离去。
    走出东宫街巷,顾砚迟只觉得心烦意乱、进退维谷。
    母亲在家哭天抢地,日日逼他想办法救顾昭云回府。
    如今在秦衔月这里碰了一鼻子灰,若是回去如实相告,母亲定然难以承受。
    难道当真要放下身段,低头去求谢觐渊?
    他立在原地,满心纠结无措,正踌躇不决之际,一名身着青布长衫、气度沉稳的中年男子缓步上前,躬身拱手,语气恭敬:
    “顾大人,晋王殿下有请。”
    ——
    典仪前夜,一辆装饰雅致却不张扬的车马,悄然自东宫后门驶出。
    避开喧嚣,一路行至那座秦衔月曾居住过的青砖黛瓦小院前,缓缓停靠。
    车马静置片刻,车内始终没有动静。
    施淳识趣地将缰绳系在远处的柳树上,又引着一旁的宝香悄悄退至巷口。
    屏气凝神,绝不打扰。
    车舆之内,烛火昏黄柔和,映得两人身影交叠。
    气氛与车外的静谧截然不同,满是缱绻的暧昧。
    秦衔月领口微敞,几缕碎发黏在因发烫而泛红的脸颊上,眼底蒙着一层水汽,像浸了蜜的桃花,又羞又软。
    她纤细的小手抵在谢觐渊温热的胸前,指尖不自觉攥着他衣料的纹路,气息微微发喘,声音细若蚊蚋。
    “你怎得这般不知羞,这还在车上呢。”
    “那又如何?”
    谢觐渊低头,唇瓣轻轻含住她的下唇,语气含糊不清。
    “若不是碍于礼制体面,想着让你有个像样的出嫁之所,免得旁人看轻你无娘家撑腰,我哪里舍得与你分开。”
    唇上微微吃痛,秦衔月忍不住嘤咛一声,眼底的嗔怪更甚。
    “明日便是大婚,你今晚送我回来,这也算分开?”
    谢觐渊低笑一声,胸腔的震动透过相

关闭+畅/阅读=模式,看最新完整内容。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