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
魏氏凑到她耳边,语气又急又沉。
“还看不明白眼下局势?今日你若不肯低头道歉,等着你的就是镇察司大牢,到那时,你连哭都没地方哭去!”
纵然有千般委屈、万般不甘,顾昭云也深知眼下无路可退。
只能咬着牙,勉强低下头,语气生硬又憋屈。
“秦姑娘,往日多有得罪,昭云……给你赔罪了。”
魏氏立刻挤出一副和善笑脸,连忙打圆场。
“小女已然认错赔罪,还望姑娘大人有大量,莫与小辈计较,放我们母女回府去吧。”
可秦衔月却没再像往日那般宽容退让,神色清冷,看着顾昭云缓缓开口。
“早在禅寺之事时,我便曾好言提醒过你,劝你收敛心性,安分守己。
可你非但不知悔改,一次构陷不成,反倒变本加厉,刻意搅乱是非、颠倒黑白。我若一再纵容姑息,才是真正害了你。”
顾昭云心头一慌,面露惧色,声色发颤。
“你……你想做什么?”
“来人。”
秦衔月全然不理会她的色厉内荏,淡然抬手,沉声吩咐一旁的东宫守卫。
“将顾二小姐带去镇察司,命她如实交代禅寺构陷,还有今日聚众挑唆事非的前后所有经过,录下完整口供立案,再来回禀。”
“属下遵命。”
守卫应声上前。
“秦衔月,你敢!”
顾昭云往日虽名声受损,也只限于坊间闲言碎语,尚无实据落在官面之上。
可一旦被送入镇察司立案留档,便是实打实的案底缠身。
往后莫说高门世家,便是寻常布衣百姓,也无人敢登门求娶,她这一生的姻缘前程,便彻底毁了。
“我不去镇察司!母亲,救我,快救我啊!我不要坐牢!”
顾昭云吓得魂飞魄散,死死抱住魏氏的腿,崩溃大哭。
魏氏急忙看向秦衔月,放低姿态苦苦求情。
“衔月,昭云好歹是砚迟的亲妹妹,看在他往日情分上,就饶过她这一回吧。
我回去必定严加管教,往后绝不再让她招惹你分毫,行不行?”
“侯夫人似乎到现在,还没弄明白眼下的局势。”
秦衔月淡淡打断她的话,语气没有半分波澜。
“顾昭云构陷一事,自有镇察司依律论断。夫人若执意不肯归还私吞的祖产家产,还有宝香身契的高额赎银,恐怕到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