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知高门大院里谋生不易,伺候主子更是步步小心、受尽委屈。
寻常丫鬟安分当差十几年,若遇上心地宽厚的主子,攒上些许银钱,尚有机会自赎其身,往后安稳度日已是奢望。
可定北侯府,竟对一个普通侍女狮子大开口,赎身价足足高达五百两纹银。
这般数目,寻常百姓劳碌一辈子都未必能攒得出来,更别说赎身之后还要过日子、置傍身家业。
众人越想越愤慨,当场忍不住低声斥责起来。
“这侯府莫不是穷疯了?一个丫鬟而已,竟敢要五百两,难不成是金枝玉叶雕琢出来的?”
“哪有看不明白的?分明就是故意刁难!明知人家要带人走,便趁机漫天要价,临走还要狠狠敲一笔、刻意拿捏。
等着瞧吧,日后秦姑娘若是大婚出嫁,侯府怕是半分嫁妆都不肯贴补。”
“还嫁妆?不趁机狮子大开口勒索一番就不错了!
这般做派,跟公然卖女敛财,又有什么两样?”
声声议论入耳,众人看向魏氏与顾昭云的目光,已然从先前的同情,彻底变成了鄙夷与不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