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额间的冷汗,温声劝慰:
    “许是小姐心思太过敏锐敏感。奴婢愚钝,瞧着只觉是寻常古画,并无不适。”
    顿了顿,她忽然心念一动,低声献策:
    “小姐曾说,此画对不同之人,效用全然不同。既然这幅画蛊只针对特定人作祟,何不寻一位略通画理、心性禀赋又与小姐截然不同的人,代为查验一番?或许能从中看出破绽。”
    一语惊醒梦中人。
    秦衔月眸色微动,豁然醒悟。
    此画蛊本就对特定血脉、特定心性之人效用最强。
    换作旁人,未必会受其侵扰,反倒能冷眼旁观,看破其中隐秘。
    而通晓书画、性情又与她截然相反之人,秦衔月恰好认识一位。
    时至冬日,冬至将近。
    她命宝香备妥节礼,等候动身之际,凭方才脑海中一闪而过的轮廓,执笔浅浅勾勒出那张清秀面容,折好收进袖中。
    一切收拾妥当,二人一同前往枕瑟楼。
    行至楼外,秦衔月意外瞥见一架熟悉的马车,竟然是谢觐渊的座驾。
    她微微一怔,目光在马车之上稍作停留,随即敛了心绪,抬步走入楼内。
    经由下人引路,行至一间绣房门外。
    尚未抬手叩门,屋内之人似是早已等候多时,音色妩媚,从容扬声:
    “门未落锁,直接进来便是。”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