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罢,见他还是一副神色恹恹的样子,秦衔月微微收回负伤的小腿。
神色肃然,郑重劝谏:
“还请殿下尽早彻查兵部叛党,以免得暗流滋长,破坏两国邦交,酿成边境大祸。”
马车之外,夜色沉沉。
天尚未有半分破晓的微光。
那双往日里素来清亮流光的凤眸,此刻幽深晦暗,沉沉不见底。
盯了秦衔月半晌,谢觐渊才说。
“你是为了案子,还是为了顾砚迟,才不惜把自己搞成这个样子?”
秦衔月愣了愣。
这跟顾砚迟有什么关系?
谢觐渊似是看出她的困惑,再次开口道。
“你们回城应是向东走,为何会去往边外的方向?”
她是不是终究还是忘不了顾砚迟,才想抛弃一切,与他私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