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到底拥有着十几年相处的默契,又曾经同入战场。
一人近战破局,一人远射阻敌。
配合得稳中有序。
火光映着他们的身影,一个骁勇凌厉,一个清冷果决。
可这般高强度的厮杀,终究难以持久。
僵持了约莫一炷香的功夫,顾砚迟额间渗出细密的汗珠。
鬓角的发丝被汗水浸湿,贴在脸颊。
手中的长剑挥得渐渐慢了些,气息也变得粗重,显然已是气力不支;
秦衔月箭袋中的羽箭也所剩无几,指尖摩挲着最后几支箭矢,眉头微微蹙起,眼底闪过一丝凝重。
就在这时,火圈的火势渐渐弱了些。
一道缺口被硬生生撞开。
匪首双目赤红,与另一名身材更为魁梧的同伙并驾齐驱,策马冲破火墙。
火星溅在他们的衣袍上,他们却浑然不觉,眼中只有彻骨的杀意。
“受死吧!”
那名魁梧同伙手持长刀,率先策马冲向顾砚迟。
长刀劈出凌厉的刀风,直逼顾砚迟面门。
顾砚迟强提气力,握紧长剑迎了上去。
金属碰撞的“哐当”声刺耳响起,两人瞬间缠斗在一起,刀光剑影交织,难解难分。
而匪首则径直调转马头,目光死死锁定马背上的秦衔月。
手中弯刀高高举起,策马疾驰而来。
“小娘们,看老子今天不撕碎了你!”
匪首策马直冲而来,速度迅猛如风。
秦衔月再次摸出一根羽箭,毫不犹豫引弓射出。
箭簇带着破空锐响直取对方心口。
谁知匪首身手极为矫健,猛地侧身伏低,堪堪避过这致命一箭,箭羽擦着他肩头飞过,钉入身后树干。
几乎在闪避的同一瞬,他扬手将手中弯刀脱手掷出。
刀锋在空中划出一道凌厉冷弧,裹挟着劲风直劈秦衔月身下的马身。
只听“嗤啦”一声脆响。
坚韧的马鞍系带瞬间被锋利刀刃划断,马鞍骤然松脱倾斜。
秦衔月重心一失,根本来不及稳住身形,径直从马背上重重跌落。
“皎皎!”
顾砚迟失声惊呼。
可身前那名悍匪长刀狂劈不止,招招狠戾缠战,将他死死牵制。
他拼力格挡厮杀,却半分抽身不得,只能眼睁睁看着变故发生,满心焦灼无力。
匪首脸上扯出一抹阴狠狰狞的笑,勒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