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殿下。”
顾砚迟面若寒铁。
“女儿家的名节清贵,怎可如此随意拿来打趣糟践?”
谢觐渊微微挑眉,眼底寒光微闪,语气咄咄逼人:
“孤点名道姓是谁了吗?还是顾大人你心虚,竟敢觊觎孤的太子妃?”
顾砚迟一时语塞,半晌才憋出一句:
“殿下强人所难,就不觉得羞耻吗?”
“你怎知她不是心甘情愿嫁给我?”
谢觐渊轻飘飘的反问,语气里满是笃定的占有欲。
顾砚迟想也不想,冷笑一声:
“我与皎皎一同生活十有余年,她岂是那种未明媒正娶、便与人私定终身的女子?分明是你恃强威逼,才令她不得不从!”
“哦?”谢觐渊截断他的话,笑意更浓,“看来顾大人,没学到令妹那份坚贞与骨气。”
“你!”
顾砚迟勃然变色,正欲反驳林美君一事,却见谢觐渊从容地从肩头拂去一片落叶,动作舒缓,语气却字字诛心:
“你为什么就是不敢承认,她是因为喜欢我,才答应留在东宫呢?”
虽然她眼下一时未能看清自己的心意。
顾砚迟断然否决。
“不可能。”
见人如此难缠,谢觐渊也动了怒,回想起失忆时自己替顾砚迟背过的黑锅,脸上的笑意尽数收敛,凤眸凌厉如刀。
“你自以为很了解她,可但凡你对她上点心,便该知晓,昔日在侯府,她过的是何等举步维艰的日子。
你可知,为了救你,她冬日泅渡冰河,险些害自己今生都无法生育?”
什么?
顾砚迟微怔。
谢觐渊看着他错愕失魂的表情,便知他果然一无所知,继续字字铿锵。
“十年光阴,你只顾索取她的情意,却从未真正了解她想要什么,甚至不能给她一个名正言顺的身份。
若异地而处,是我与皎皎青梅竹马,你今日连同我争的资格都没有。”
顾砚迟脑海一片混乱,有些听不懂谢觐渊的这番话。
他不是为了控制自己,控制侯府,才将皎皎当做人质,锁在身边的吗?
可此刻听来,那些话却像一把钝刀,慢慢割开他的认知,让他不敢去想那个可能。
“你什么意思?”
顾砚迟有些害怕去面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