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汤澄澈,袅袅热气氤氲了她眼底的神色。
明慧却忽然倾身凑近,眼神里满是探究,轻声问道。
“难道她们说的是真的?你心里是对顾世子有所眷恋,所以才看不上我皇兄?”
秦衔月执壶的手猛地一顿,滚烫的茶水险些泼洒出来,溅湿指尖。
她定了定神,抬眼看向明慧,语气郑重。
“公主慎言,顾世子已是有妇之夫,这般风言风语,不仅有损定北侯府的颜面,更会牵连殿下名声,万万不可乱说。”
“可她们都这么传啊。”
明慧撇了撇嘴,半点没察觉自己话语里的不妥。
“而且我还听说,皇兄要娶你,根本不是真心喜欢你,是因为忌惮定北侯府和尚书府的清流结成联盟,怕威胁到他的储君之位,才想借着你,稳住定北侯那一脉呢。”
话音刚落,她又追着问道,语气看似八卦随意,眼底却藏着几分认真。
“你既然是顾家那边的人,我倒想问问,要是哪天侯府和东宫真的闹起来,你会偏帮哪一边?”
明慧说得漫不经心,秦衔月却心头一沉,听出了这番话里的不寻常。
这般涉及储君之位、侯府与东宫制衡的话,绝非一个天真骄纵的公主能随口说出。
她缓缓放下茶壶,目光凝在明慧脸上,神色愈发郑重。
“敢问公主,这些话,都是听何人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