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横波!你不带这样两边通吃的吧?这小贱人给了你多少钱?我家出双倍!不,三倍!你快给我解开,把这小贱人杀了,咱们的约定还算数!”
方才那手下出去安排的间隙,秦衔月已然松开了季为安。
与此同时,青鸢也将架在曹横波颈间的短刀挪了位置,改抵在他的后腰,力道暗藏。
从前面看,曹横波依旧是那副高高在上的二当家模样,根本看不出被挟持的痕迹。
那人见曹横波始终沉默不语,眼底的急切渐渐变成了慌乱。
他心里清楚,自己是奉了主子的死命令,不管花多少钱,都要亲眼看到秦衔月的尸体,才能回去交差。
可水匪向来不讲规矩,若是曹横波当真狮子大开口,他根本做不了主;
到时候,要么主子不肯加钱,要么曹横波不肯交人,他这个中间人,定然要担个办事不利的罪名。
他连忙缓和下语气,放低姿态劝道。
“二当家,这小贱人本也只是贵人的玩意儿,表面风光而已,实则手里有不了银钱。您要是帮我家除了她,不仅有承诺的尾款,我还能再许给您一笔重金,总比被这小贱人拿捏着强啊!”
季为安方才被水匪胖揍,又被秦衔月当人质挟持,本就憋了一肚子火气。
此刻听这管家满口污言秽语,更是忍无可忍。
上前便是一脚,狠狠踹在那管家的膝盖上,似是要出一出方才的恶气。
“你他妈什么东西?就这么个没眼力价的倒霉玩意儿,也配拿小爷换?还敢口出秽言,找死!”
那人疼得跪倒在地,连连哀嚎。
曹横波强压下心底的憋屈,脸上挤出一抹假笑,对着秦衔月道。
“姑娘,人已经给你带来了,有什么问题,你可以自行审问,我绝不干涉。”
他身边的手下倒是会来事,立刻上前一步,将长刀架在那管家的脖子上,厉声逼问道。
“说!你跟这位姑娘有什么恩怨?为何要花钱买凶害她!”
那人被刀刃抵住脖颈,吓得浑身发抖,连连求饶。
“好汉饶命!好汉饶命啊!我跟这位姑娘无冤无仇,真的是奉命行事,身不由己啊!”
季为安听得不耐烦,又上前对着他就是一阵拳打脚踢,边打边骂。
“少废话!奉谁的命?快说!不说现在就把你丢到江里喂鱼!”
那人被打得鼻青脸肿,蜷缩在地上,迟疑着不肯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