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我从小跟着祖母吃斋念佛,为何老天要如此对我,呜呜呜...”
    公子哥似是被她们哭得有些心烦,抬手擦了擦嘴角的血,不耐烦地开口。
    “别哭了!哭有什么用?看你们一个个衣着光鲜,也算是大家闺秀、世家公子,遇到点事就只会哭哭啼啼,真是没用。”
    他顿了顿,语气稍缓。
    “与其在这怨天尤人,不如想想一会儿怎么自报家门,让家里人筹钱来赎你们吧。”
    这些被水匪劫掠的人质,不全是被用来取乐的。
    若是碰到衣着华贵、一看就出身不凡的,他们便会先将人关起来,问清楚身份后,向其家中讨要赎金。
    男子尚且好说,而劫掠的女子当中,若是娘家有钱有势、极看重闺誉的,家人往往会倾尽财力将人赎回。
    匪徒也懂得分寸,不敢轻易侵犯。
    他们心里清楚,无论对方是勋贵高官,还是稍有根基的人家,一旦自家姑娘的清白被玷污,为保家族颜面,多半会狠心弃之不顾,那时他们连一文赎金也别想拿到。
    以前便有过先例,一位大官的女儿被流匪劫走,匪徒一时贪图美色,糟蹋了姑娘。
    后来他们谎称姑娘安然无恙,等苦主家交了巨额赎金,将人赎回,见女儿已然失了清白,怒不可遏,直接带兵扫了几座水匪山头。
    杀的那些个水匪们个个尸骨无存。
    自那以后,有些流匪便长了记性,若是想靠人质赚赎金,便会收敛几分兽性,不敢碰姑娘家一个手指头。
    秦衔月正暗自思忖,肩膀忽然被人轻轻撞了撞,一个带着几分痞气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哎~”
    方才那公子哥看来是真爱聊天,都到这份上了,还不忘凑过来搭话。
    “我看你倒是稳重,一直不急不躁的,你是哪家的?”
    秦衔月没心思跟他逗闷子,并不搭话。
    他也不恼,自顾说着。
    “我是水师都督府家的二公子,姓季名为安,幸会。”
    秦衔月真不明白眼下这般境地,哪来的“幸会”可言,唇角勾起一抹冷笑,径直背过身去,不再理他。
    季安本以为亮出身份,多少能震住这小女子,让她露出点惊讶或是敬畏。
    谁知她反应平淡至极,仿佛压根没听见。
    “喂,我在跟你说话呢,怎么这么没礼貌?”
    他提高了些音量。
    秦衔月不耐烦地回击。
    “你是什么人,跟我有什

关闭+畅/阅读=模式,看最新完整内容。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