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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气,眼角泛起生理性的湿意,谢觐渊才稍稍松开她。
    他抵着她的额头,呼吸依旧有些急促,目光紧紧锁着她的脸。
    那双眼睛情动时眸光迷蒙,唇瓣被吻得红肿润泽,褪去了平日里的清冷,多了几分娇憨与魅惑。
    正是她最美的模样。
    谢觐渊的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红肿的唇瓣,眼底满是宠溺与得意。
    经过昨夜,他早就将她的弱点铭记于心。
    不知小窗外的顾砚迟,看到她此刻这副只属于他的模样,会不会悔得拿脑袋撞墙。
    一番温存过后。
    屋内的气息依旧带着几分暧昧的慵懒。
    秦衔月靠在谢觐渊怀里,胸口微微起伏,半晌才平复下急促的呼吸。
    抓着他的衣襟,软声道。
    “墨锭在你那里,我去拿回来。”
    说着就要推开他。
    谢觐渊方才已然尽兴,手下的动作柔和了几分。
    松开了环着她腰的手臂,却没有彻底放开她,反而伸手拉住她的手腕,轻轻一带,将她牵引着走到桌案前。
    “急什么,不想知道那幅图后来怎么样了?”
    秦衔月的脚步顿住,立刻就领会了他说的是那幅江东农耕图。
    早前虽察觉图中水位有异,判断水底下藏有不为人知的东西。
    可究竟藏了什么,谢觐渊又为何如此在意,甚至不惜调包真品也要留下证据,她一直没想通。
    谢觐渊也不避讳隔墙有耳,将事情原委,例如从如何获得情报、收集证据,到兵不血刃拿捏盘踞江东的兵匪,令其不敢造次、自愿奉上虎符归顺,事无巨细,一一摊开。
    他语气平淡,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可秦衔月却听得心头震撼。
    听懂了他话中未尽之意,也读懂了他表情中未启之言。
    尤其听到他说,在与那悍将谈判之前,甚至都没有派人去起赃。
    仅凭三言两语便拿捏住对方的把柄,秦衔月看向他的目光,登时亮晶晶的,像盛满了星光。
    “你若是早有猜测,该提前告诉我才是,”她轻轻捶了捶他的手臂,语气带着几分娇嗔,“不然我刚测算出水位不对的时候,还以为是自己绘错了,忐忑了好久。”
    谢觐渊凝眸看她:“不是不想早说,万一我猜错了呢?”
    秦衔月毫不迟疑地反问:“太子殿下运筹帷幄,何时错过?”
    这话让谢觐渊十分受用,心道:会夸就多夸两句,正好也让旁人听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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