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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转念一想,自己祖籍攸宁,本就离江东不远……
    她皱了皱眉,仰头又问。
    “那他们口中所说,与我容貌极为相似的夫人,如今可还在人世?”
    苏清辞摇头。
    “当年秦牧的夫人因为夫君叛国,自愧难当,无言面见族亲父老,将尚不足月的孩儿托付给他人,就跳江自尽了。”
    顾砚迟打断道。
    “便是一模一样又能如何,天下间面貌相似的人还少吗?”
    他说着,看向秦衔月。
    “你不必为了此事烦心,你的户籍和户帖就在...京中,若真想寻祖归根,待返京时,我们顺路去攸宁问问户籍官,便能知晓详情。”
    话音落地,见她眼睛还是一眨不眨地盯着小臂,干脆一把扯开自己的绑臂,指着同样是小臂内侧的一道疤说道。
    “若是小臂内侧留疤者都是受了黥刑,那我岂不也成了叛臣之后了?”
    秦衔月视线移向那道疤,脑后忽而传来阵阵钝痛,隐隐又泛上来。
    “顾大人这疤……”
    顾砚迟眼中闪过一瞬怀念,随即苦笑。
    “你忘了,这是小时候你……”
    “顾卿远道而来,还真是让孤惊喜。”
    他话未说完,便被一道声音截断。
    谢觐渊自外间步入,依旧是那副恣意矜贵的模样,目光扫过屋内众人,眉宇间的凉意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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