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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自己的问题又惹他不快,揪着外袍的手,指节有些白。
    她小声解释刚才的僵硬。
    “可能是在这里不太习惯,或许……我们可以去榻上……”
    话未说完,她便被谢觐渊俯身抱起,稳稳放在他的腿上,手臂紧紧圈住她的腰,将她拥入怀中。
    “忙了几日有点累了,皎皎陪我说说话吧。”
    秦衔月不明所以。
    男人在这种时候,还能停下来的吗?
    可看他的神色,平静无波,并无半分不悦,她悬着的心,才稍稍放下。
    想起白日里雅集上的闹剧,她心底仍有余悸。
    可转念一想,陆明背后是晋王,这场风波实是冲着谢觐渊而来,便也渐渐释然。
    她斟酌着措辞,将心底的疑惑缓缓问出。
    “昨日的户籍、宗正卿,甚至大长公主,都是你安排好的吧?你早知道,会有人来闹这么一遭。”
    谢觐渊早知道以她的机敏和对自己的了解,此事定会被她看穿。
    干脆也不否认,以问代答。
    “吓坏了?”
    “任谁碰到那种突发情况,怕是都无法无动于衷…”
    秦衔月轻轻点头,语气里带着几分委屈。
    “你利用我也就罢了,至少下次,提前告诉我一声,也好让我有个准备,不至于当场那般慌乱,还……还怀疑你。”
    谢觐渊笑着勾了下她的鼻尖。
    “知道了,下次不会了。”
    看着他这番柔情的样子,秦衔月想说的话突然就梗在了喉头。
    半晌才憋出一句。
    “回来时,我看到你让人,将一个画师带去了镇察司。”
    谢觐渊微微一怔,眼底闪过一丝讶异,随即又恢复了平静。
    就听秦衔月继续道。
    “日后归还真迹的时候,想来那幅江东农耕图,不会在其中了,对吗?”
    秦衔月早已看清谢觐渊的性子。
    他从不是什么君子,行事看似随心所欲,实则强势专断。
    像一只耐心的猎豹,花大量时间潜伏,只为给猎物致命一击。
    她欣赏他的谋略与手段,可更多的,是藏不住的担心。
    担心他这般步步为营、不计后果,终有一天会出事。
    就像此刻,她明知他是利用职权,意欲掉包那幅农耕图。
    理智告诉她,这种行为不合规矩,可情感上,她却忍不住为他辩解。
    他如此做,一定有他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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