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下次办事,记得选个妥当些的人。”
    恰在此时,前堂公榜之声传来。
    此次临摹笔力比拼,魁首正是秦衔月所临摹的《江畔渔隐图》。
    画上石畔泊一叶扁舟,渔人蓑衣覆身,垂首整理渔网。
    整幅画清寂而安宁,但渔人归家的迫切,于无声中,震耳欲聋。
    雅集没有因为这段小小的插曲而中断。
    秦衔月却被谢觐渊以静养为由,先行送回了东宫。
    入夜,月色微凉。
    谢觐渊踏月而归,一身疲惫难掩,可在看见她的那一刻,依旧弯起一抹散漫温柔的笑。
    “调包画作的贼人,抓到了。”
    他一进门便坐在她身后的圈椅中,手臂轻搭桌沿,半是随意地将怔立的她圈在身前。
    秦衔月白日当众质疑他,本就满心忐忑愧疚。
    见他仿若无事一般与自己说案情,反倒有些不自在,轻轻抿了抿唇。
    “是什么人?”
    谢觐渊却不答,只从怀中取出一卷供词,轻轻晃了晃。
    “你自己看。”
    秦衔月以为他又要逗弄自己,伸手去接。
    未料想他并未躲闪,供词轻而易举便落在她手中。
    她背靠桌案,面朝谢觐渊,低头细细阅览。
    由于看得太过专注,并未察觉身前之人已经站起身来,慢慢欺近。
    直到看见供词中涉及银两数额之巨,她忍不住微微蹙眉。
    “这人证词有伪,怕是打的顶包替罪的主意。”
    她脱口说出自己的判断,抬眼时,却撞进谢觐渊一瞬不瞬的目光里。
    “你……看什么?”
    谢觐渊眉尖微挑,带着几分苦笑。
    “看你怎么这般好骗。”
    秦衔月不知他一语双关,只当他还在计较白日被她质问一事。
    正要低头认错,下巴却被他轻轻抬起。
    “被最亲近的人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怀疑、质问,好受伤啊~”
    他声音低低的,带着几分慵懒的委屈。
    “皎皎说,该怎么赔?”
    这些日子以来,在他一次次温柔亲近里,她早已慢慢习惯了这份自然的亲昵。
    她原以为他会轻轻揭过,可她终究是高估了他的分寸。
    这般好拿捏她的机会,他又怎会轻易放过。
    只不过她依旧不习惯主动,只用水润润的眸子望着他,声音轻软。
    “那你想怎么样嘛……”
   

关闭+畅/阅读=模式,看最新完整内容。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