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觐渊察觉到她心不在焉,淡淡开口。
“小时候时常做的事,如今长大了,反倒不习惯了?”
秦衔月脸颊一热。
“又胡言乱语。”
“怎么,不信?”
她脑中确实掠过一丝模糊不清的碎片,迟疑片刻,小声应。
“信,怎么不信。”
这话一出,谢觐渊反倒沉了脸色。
秦衔月没察觉他情绪变化,指尖轻轻按在他肩骨处,轻声问。
“阿渊,你是不是近来瘦了?总觉得比起...”
话音未落,手腕忽然被一只有力的手紧紧扣住。
她惊呼一声,整个人被猛地拽进浴桶之中。
温水瞬间漫过衣料,暖意沁得人四肢发软。
可更烫的,是贴上来的胸膛。
谢觐渊眸色暗沉,语气带着几分低哑。
“比谁?你是想说,我的身子,比不得旁人?”
秦衔月懵然摇头。
她自小在东宫长大,何曾有机会见过别的男子,何来比较之说。
可不知为何,脑海深处总浮着一道模糊的身影,缥缈的,怎么抓也抓不住。
只是她很快便再无心思去想那道虚影。
谢觐渊的气息近在咫尺,灼热而危险。
他低头,一口咬在她颈侧,还重重地吮了吮。
秦衔月浑身一颤,几乎软在他怀中。
男人贴着她耳廓,声音诱惑又霸道。
“我不准你在我身边时,心里还想着别的男人。”
翌日清晨。
谢觐渊人没醒,但身体先醒了。
虽然未经人事,秦衔月也明白那抵着自己后腰的是什么。
她羞窘不堪,轻手轻脚溜下榻。
匆匆整理好衣衫,逃也似的出门去雅集现场查看情况。
待她走后,榻上的人才缓缓睁开眼。
眸中毫无睡意,一片冷寂。
谢觐渊单手支着头,语气慵懒。
“将人带进来。”
片刻后,一个缩头缩脑的小厮被萧凛押了进来,浑身发抖。
谢觐渊垂眸瞥他,声音淡淡。
“在屋外听了一夜,很有趣?要不要让你上孤的床榻上参观一下?”
萧凛手上微微用力,小厮便吓得魂飞魄散,一五一十尽数招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