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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了碎金,又像是深不见底的琥珀,璀璨得让人不敢直视,却又移不开目光。
    “没有。”他嗓音低沉,带着晨醒的沙哑,“想看你会不会趁睡着,偷偷亲我。”
    秦衔月一时语塞。
    谢觐渊这个人,总有办法把下流的话,说得风流。
    晨起的燥意,因怀中这片温香软玉而攀至顶峰。
    谢觐渊心底忽然掠过一个念头。
    要不,就这么生米煮成熟饭算了。
    等她彻底成了他的人,即便日后恢复了记忆,总也不至于再和离吧。
    深深几个呼吸之后,谢觐渊努力克制自己当场办了她的冲动。
    算了,虽说自己算不得君子,可强迫一个女子,未免也太低级了。
    他好不容易劝住自己,结果一低头,却撞进一双晶莹的眸子里。
    秦衔月双颊绯红,眼波如水,唇角还残留着昨夜辗转时蹭上的殷红。
    他心口微紧,暗想:
    是不是自己将她保护得太好,才让她这般单纯,全然不知人心的险恶。
    秦衔月从他脸上移开目光,看向搭在床头的纱衣,想起青妩说的那位画画先生,不自禁开口问道:
    “我的丹青,也是同之前那位入东宫授课的少傅所研习的吗?”
    谢觐渊眉心微不可察的一蹙。
    “怎么突然想起来问这个?”
    秦衔月如实道。
    “我对色彩与线条引导记忆一事很感兴趣,想再精进些,若日后能用在刑讯上,对镇察司破案或许也能有些助益。”她顿了顿,“昨日听那位花魁说,有一位画画先生技艺高超,我想拜访,却没有门路。”
    其实她还有一个原因没说。
    若能借此恢复记忆,便更好了。
    谢觐渊沉默片刻,翻身坐起。
    他走到书案边,提笔写了几行字,头也不抬地道:
    “近日云京有一场雅集,各地的丹青妙手都会携作赴会。你若是好奇,倒可以去看看。”
    秦衔月眼睛一亮。
    就见他取来自己的私印,在那张文书上稳稳盖下。
    他朝她招招手。
    秦衔月跳下榻,赤着脚跑到他面前,刚要伸手去接,谢觐渊却将文书往身后一藏,挑眉看她。
    “怎么谢我?”
    她自然明白这是在暗示什么,面上微窘,脚下却挪近了一步。
    他身形颇高,即便她踮起脚尖,也只堪堪够到他的下巴。
    她轻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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