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起宝香,她说自己一直安安静静地在睡觉。
阿兄口中那人,应当不是自己。
青妩心领神会,当即替她换了杯果饮,笑着解围。
“好了好了,姑娘家体寒,身上又有伤,确实不宜多饮。等日后好了,妾身再随时奉陪便是。”
谢觐渊闻言,目光落在她脸上。
“受伤了?”
秦衔月摇头,表示只是不小心碰到的,不碍事。
随后,她亲自执壶,为谢觐渊斟满酒。
“别因我,扰了阿兄与各位的兴致。”
回东宫的路上,车辇缓缓前行。
秦衔月偶尔抬眸,便见谢觐渊下颌线紧绷,神色沉凝,显然心情不佳。
车内酒气未散,与沉檀的冷冽香气交织在一起,压得人有些透不过气。
她捏了捏掌心,主动小心翼翼地开口。
“今日我鲁莽行事,没给阿兄添麻烦吧?”
谢觐渊沉默了少许,凉凉的目光这才扫过来。
“你还知道是自己鲁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