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大人?顾砚迟?” 谢觐渊点点头。 “是啊,从枕瑟楼出来之前,我就已经安排顾大人去试探花魁了。” 秦衔月有些惊讶地看着他。 她是得知那舞台布置出自花魁之手后,才引发的怀疑。 可谢觐渊竟然早就知道了吗? 这人……对案情的敏感,当真是可怕。 她顿了顿,又问。 “那为何选他去试探?” 谢觐渊唇角勾起一个弧度,眼底带着几分促狭的笑意。 “谁叫他长得就像个负心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