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顿了顿。
“这不是当众驳国公府的脸面吗?”
谢觐渊靠在廊柱上,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
“母后一道急旨催我进宫,我能怎么办?”他摊了摊手,“再说我什么都没说,是皇祖母自己认的。”
皇后被他这话噎得一滞。
“你少跟我耍贫嘴。”她深吸一口气,“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平阳府和西山猎场时那些荒唐事。外面已经开始有传闻了,说你被女色迷惑,辱没忠良之后。”
她盯着他,一字一顿。
“你仔细着朝中风向,莫要因小失大。”
谢觐渊嘴角勾起一抹慵懒的笑意。
不用想也知道,这些流言蜚语,定是他那位好叔叔晋王传出去的。
他巴不得他出点差错,好趁机取而代之。
皇后见他这副不当回事的模样,愈发来气。
“我可警告你,如今的局势容不得你乱来。”
她上前一步继续道。
“正逢下个月苏家丫头要返乡祭祖,你便随同一路前往,去拜见下老国公,顺便把你们的婚事定下来。
安抚好江东,对你稳固储君之位,大有裨益。”
谢觐渊捻着腕间的佛珠,神色晦暗不明。
皇后见他依旧沉默,忍不住伸手锤了他一下。
“你听见没有?”
谢觐渊正要开口,却见太后身边的佩嬷嬷匆匆寻了过来。
“娘娘,殿下,药熬得了。”她行了一礼,“您二位快过去看看吧,太后她又拉着人给她画像呢。”
皇后与谢觐渊闻言,面色皆是一变。
尤其是谢觐渊,想起秦衔月还在殿中,自己竟忘了提醒她太后这桩“毛病”,忙快步朝殿内走去。
心说:这回,皎皎怕是要惹出祸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