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你们一家子就专挑我这个软柿子捏。
为保险起见,秦衔月还是回房换了身男装,这才跟着萧凛,悄然来到樊楼内城的繁华地带。
一踏入这片区域,喧嚣便扑面而来。
街道两旁,珠翠锦绣,香车宝马络绎不绝,灯火初上,流光溢彩,丝竹之声、笑语之声、酒香脂粉香混作一团,扑面而来,是与东宫截然不同的、令人目眩神迷的繁华。
萧凛还有公务在身,只将秦衔月送到一楼,便匆匆离去。
秦衔月依照他所说的路线,直奔枕瑟楼。
一踏入楼内,更是恍如跌入另一个世界。
暖香袭人,灯火如昼,轻纱帷幔层层叠叠,舞姬身着薄纱,在殿中旋舞,衣袂翻飞,歌声婉转柔媚,满室皆是纸醉金迷、声色犬马。
她一身素衣,站在人群之中,像一只误入狼窝的小兔子,手足无措,满眼茫然。
靡靡之音绕耳,她被人群挤得晕头转向,一时竟分不清方向。
正慌不择路间,眼角余光忽然瞥见舞池边缘的阴影里,一对男女紧紧相拥,衣衫半褪,举止亲昵放肆,情热如火,看得人脸颊发烫。
秦衔月只看了一眼,便像被烫到似的猛地别开脸,脚下却不小心绊了一下,整个人往后踉跄,后背撞上一片火热的胸膛。
她心头一惊,下意识要回身道歉。
一只温热有力的大手却先一步覆上她的双眼,将眼前所有靡丽景象尽数遮住。
“脏东西,别看。”
沉檀清洌的气息笼罩下来,是她无比熟悉的味道。
是谢觐渊。
秦衔月紧绷的脊背微微一松,伸手想去拽开他的手。
偏偏就在这时,不远处那对男女情动至极,一声压抑不住的轻吟划破乐声,传入耳中。
她脸颊“腾”地一下烧了起来,手指猛地攥紧了他的衣袖。
谢觐渊低笑一声,揽着她的肩膀将人整个转过来,才缓缓松开手。
秦衔月睁开眼,撞进他那双琉璃璀璨的凤眸里。
周围声色犬马的浮华,为他周身渡上一层平日里少见的艳色。
使得那本就俊美逼人的眉眼,透出慵懒而矜贵的靡丽,像暗夜里燃起的一簇幽焰,明灭不定,却勾得人移不开眼。
“阿……”
她刚要开口,谢觐渊却竖指抵在唇间,轻轻“嘘”了一声。
下一刻,他长臂一伸,稳稳勾住她的腰,带着她快步穿过喧闹人群,远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