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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没等他说完,便主动接口。
    “阿兄,我错了。这一下,是我该打。”
    说着,她将两只手心一并摊开,紧紧闭上了眼,长睫在眼下投出一小片安静的影。
    谢觐渊看着她这副视死如归的小模样,又是好气又是好笑。
    他作势要让这丫头长长教训,正预备高高扬起戒尺,却忽然身形一晃,轻轻“嘶”了一声。
    一旁的施淳连忙上前扶住他。
    “殿下有伤在身,当心撕裂伤口!”
    秦衔月猛地睁开眼。
    这才注意到,谢觐渊的脸色确实比平时苍白了些。
    “阿兄受伤了?”她的声音一下子紧了起来,“伤在何处?”
    施淳似是早就准备好了一般,倒豆子似的脱口而出。
    “殿下赶到时,那头狂暴的黑熊正要扑向姑娘。殿下情急之中飞身上去挡,不慎被它的利爪抓伤了胸口。”
    “什么?!”
    秦衔月心头一震,几乎是下意识地伸手扶住谢觐渊的手臂,急急将他按回榻上坐下。
    怪不得方才在偏帐隔着毡壁听他嗓音发哑,还伴着阵阵低咳。
    她只当是山风侵体染了风寒,竟没想到……是被那畜生伤到了。
    一想到万一伤到肺腑,她眼圈都急红了,手忙脚乱就去翻他的衣襟。
    “怎么不早告诉我?快让我看看伤得严不严重?”
    谢觐渊按住她的手。
    那双凤眸里翻涌的情绪已经平复下来,取而代之的,是几分熟悉的、促狭的笑意。
    “皎皎,”他慢悠悠开口,“当着外人的面脱我衣服,这不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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