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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让我过去。”
    谢觐渊没有让开。
    他站在顾砚迟面前,姿态从容,凤眸里却带着一丝明晃晃的讽刺。
    “女人家的事,”他一字一顿,“顾大人还是不要掺和的好。”
    顾砚迟被他那目光笑得心头火起,干脆也不再绕弯子:
    “微臣还没问殿下是何意,殿下反倒让我不要掺和自家妹妹的私事,未免太不讲道理了。”
    谢觐渊挑眉,丝毫没有被他激怒,反而颇有耐心地反问:
    “此话怎讲?”
    顾砚迟深吸一口气。
    “殿下明知那是微臣的舍妹,却私自将人藏去东宫。甚至在微臣询问舍妹踪迹时,有意相瞒而不告,这岂是为君之道?”
    谢觐渊听了,忽然笑了。
    “孤可没有藏。”他慢悠悠地开口,“孤只是偶见一个落水女子,将她救起之后见她可怜,于是带往宫中治伤。何来的有意隐瞒?”
    “你——”
    “再说,”谢觐渊不紧不慢地打断他,“你凭什么说那是你的妹妹?”
    他看着顾砚迟,目光里带着几分玩味。
    “既是兄妹,为何她不认识你,反而对孤——亲近有加呢?”
    顾砚迟咬牙。
    “殿下何必明知故问?舍妹是在落水时受伤,失去了记忆,这才……”
    他终究没能将“被你趁人之危”几个字说出口。
    转而道:“东湖那日,殿下曾经亲自送微臣舍妹到场,又怎会不认得舍妹呢?”
    谢觐渊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云京城有那么多女子,孤都要认得她们不成?”
    顾砚迟:“……”
    他气得差点一口血喷出来。
    以前怎么没发现,这人这么无赖呢?
    正要再说,却见秦衔月已经安然无事地从林子里走了出来。
    谈话只能作罢。
    一顿饭就这么草草结束,众人继续启程。
    路上,顾砚迟骑在马上,越想越不是滋味。
    谢觐渊纵然能冒充自己,可皎皎的口味,怎么也跟着变了?
    她从前最嗜羊肉,如今却说腥膻;
    从前从不喝鱼汤,如今却喝得那样满足。
    他到底对她做了什么?
    行至半途,他看见施淳凑到车窗旁说了几句什么,随即拨马往路旁一家成衣店走去。
    顾砚迟催马跟上,叫住施淳。
    “怎么了?”
    施淳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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