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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格外解乏,连肩背久违地松泛开来。
    见秦衔月还在睡着,便没出声,只替她拢了拢被角,又交代驿丞好生照看,这才离开。
    秦衔月醒来时已是日上三竿。
    她拥着被子坐起身,愣了一会儿,才想起昨日种种。
    窗外日光正好,鸟雀啁啾,倒是个难得的晴日。
    她洗漱完毕,在桌边坐下,将昨日收集的那些零碎线索一一摊开。
    将昨日自己与谢觐渊对案情的分析,还有那些证人的证词又反反复复咀嚼了几遍,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却又说不上来。
    所幸铺开纸,将与案件有关系的人,全部又画了一遍。
    一张接一张,不知不觉便画了七八张。
    待她搁下笔时,桌上已摊满了各色面孔。
    肚子忽然咕咕叫了起来。
    她这才想起,从早上到现在,还什么都没吃。
    索性放下画像,起身出了门,往后厨走去。
    管事的婆子昨日见过她,一见面便热络地迎上来:“姑娘来了!饿了吧?快坐,今儿个炖了老母鸡汤,香得很,给您盛一碗?”
    秦衔月笑着点头,在灶边的小凳上坐下。
    婆子给她盛了满满一碗汤,又夹了两块鸡肉,还往她手里塞了个刚出锅的馒头。
    秦衔月道了谢,正埋头吃着,余光忽然瞥见一个人影从灶房门口一闪而过。
    她抬眸看去。
    是个中年汉子,穿着粗布短褐,低着头,脚步匆匆,几乎是贴着墙根走。
    目光落在他脸上,只一眼,她便认出来了。
    是嫌疑人中那个送饭的厨子。
    秦衔月继续喝着汤,目光却悄悄追着那人的背影。
    他走到灶房角落的水缸边,舀了一瓢水,仰头喝了几口,又用袖子擦了擦嘴角。
    全程没有抬头,没有和任何人说话,喝完水便又低着头,匆匆往灶房后门走去。
    从头到尾,他甚至没有往灶房中间多看一眼。
    秦衔月收回目光,低头咬了一口馒头。
    那人的五官……她总觉得有些奇怪。
    有一种说不上来的违和感。
    而且他的性子,也和厨娘她们说的“憨厚老实”的描述不太一样。
    眉宇间的神情有些……拘谨。
    或者说,阴鹜。
    秦衔月咽下最后一口馒头,状似无意地问那婆子:
    “方才出去的那位,就是那日给皇子送饭的厨子?”
    婆子顺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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