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顺当下便红了眼,冲上去要拦。
那男人见他闯进来,情急之下,抄起榻上做针线用的剪刀,就朝大顺狠狠扎了过去!
大顺倒在地上,抽搐了几下,便没了动静。
男人见出了人命,扔下剪刀翻窗便逃,轮到红姑的时候,就听见不远处二顺的惊叫声响起,被闻声赶来的宾客堵在了院子里...
王县丞说到这里,端起茶盏润了润嗓子,继续道。
“红姑被抓之后,便押在县衙大牢里。可她一口咬定自己是被那男人逼迫的,不得已逃婚,而且二顺的口供中,杀害大顺的也是那男人。
根据大周律例,主犯不落网,便无法将案件审判定罪,红姑似乎也深知这一点,在画师问到那男人的长相时,东拉西扯,五次画像画了五张不同的脸,案子也因此耽搁了下来。”
“而二顺家就惨了,兄长惨死在新婚夜,家里的存蓄被洗劫一空,老娘悲痛交加,没多久也跟着去了,只剩下了二顺一个,店也开不下去了,最终流浪街头...”
王县丞叹口气。
“昨个儿的事,下官虽然恼他,要依法办他,但心里头也是爱莫能助...”
说着,他又对秦衔月恭敬一礼。
“再次拜谢姑娘对小女的救命之恩。”
秦衔月让县丞不必客气,转而向谢觐渊道。
“阿兄,或许我可以试试。”
谢觐渊对她的画功并不担心,但前提疑犯所说的的是实话。
这个红姑摆明了就是想拖延时间,她必定知道,一旦抓到主谋,自己也将被定罪,如何能配合。
但是秦衔月坚持,他也无妨让其一试,于是吩咐县丞着手准备。
自己则亲自拨开一颗梅子,递到秦衔月的嘴边。
“这县里的梅子倒是清甜,尝尝。”
王县丞见此,忙低头垂首,退出后堂。
去往牢中的路上还在纳闷。
“未曾听说当今皇后,除了殿下和明慧公主之外,还有旁的女儿啊,这女子怎得唤殿下阿兄?到底是何来路?”
身边的主簿猜测。
“年轻人嘛,哥哥妹妹的叫着亲近,许就是殿下身边得宠的情妹妹呢。”
县丞听了,觉得有理,便不再多想。
不到半个时辰,红姑便被提到了后堂。
秦衔月第一眼看见她,便觉得这是个极为精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