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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这种话,是吃准了孤舍不得罚你?”
    秦衔月摇头。
    “明知阿兄不许我出门,还自作主张,是我任性了。”
    碧芜不过是奉命行事,连坐都要被罚,她这个罪魁祸首,自然也要领罚。
    至于苏清辞——她没有提。
    她隐约觉得,以谢觐渊的性子,应当不会怪罪那位苏小姐。
    谢觐渊看着她,忽然反问:
    “孤什么时候不让你出门了?”
    秦衔月抬眸。
    他看着她,那目光里带着几分无奈,几分纵容。
    “只是你身子没好利索,走动容易着凉。若是碧芜她们这么认为也罢了,怎么连你也错怪阿兄?”
    他顿了顿,看着她微微睁大的眼睛,无奈道:
    “孤真是伤心。”
    秦衔月怔住了。
    她失去记忆后,本能地会去揣度身边所有人的用意,尽量周全地应对每一个人。
    下人们一刻不离地跟着她,从不让她独自出门,她便以为那是阿兄的意思。
    却原来……
    她垂下眼,有些不好意思。
    谢觐渊也没再继续逗她。他只是放轻了声音,问:
    “还疼么?”
    秦衔月轻轻摇头。
    话音未落,忽觉他伸手探来。
    指节温热,发丝如流水般从他指缝间滑过,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香。
    她心头一紧,生出惊慌,却无法躲开阿兄的触碰,只得垂下眼帘,声音软得近乎怯意。
    “阿兄,这是……夫妻之间才能做的事。”
    周人束发,是成人的标记,也是名节的象征。
    除了父母,只有夫妻才会亲手为彼此挽发。
    能在发间交心动手,意味着把性命与情意都交给对方,是结发为夫妻的誓言。
    旁人若做这事,不只是唐突,更是坏了礼法,乱了名分。
    谢觐渊闻言低笑,也不否认,只将她如缎的秀发轻轻拨开,把那枚黑金线吊着的扳指,稳稳系在她颈间。
    他未再提今夜发生的事,转而温声问她。
    “若觉得东宫闷得慌,孤陪皎皎出去走走,散散心,如何?”
    ——
    太子整顿京师治安一事,雷霆万钧,震慑坊间。
    顾砚迟自然有所耳闻。
    他站在镇抚司暗牢深处,面前是一间狭小肮脏的牢房,里面蜷缩着一个断了手的奴役。
    那人听见脚步声,抬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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