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地痞对视一眼,随即哈哈大笑。
“太子养妹?”矮胖汉子笑得直不起腰,“小娘子,你唬谁呢?你要是太子的养妹,我就是皇帝的舅舅~”
瘦高个儿收起笑,眼神阴恻恻的。
“别跟她废话。买家说了,直接送到陆家去,肯定是陆家的逃奴。抓回去交差,钱就到手了。”
话音未落,两人便一拥而上。
秦衔月拼命挣扎,张口想喊,却被一只粗糙的大手捂住了口鼻。
一股刺鼻的气味直冲脑门!
她四肢很快便没了力气,眼前天旋地转,最后看见的,是暮色中模糊不清的屋檐。
然后便陷入了黑暗。
不知过了多久,秦衔月在一阵呛鼻的酒味中醒来。
她发现自己被丢在一间矮房的角落里,手脚未被捆绑,可浑身软绵绵的,使不上力气。
屋里点着一盏昏黄的油灯,映出几张狰狞的脸。
那几个地痞正围坐在一张破桌前喝酒。
“等天黑了,直接丢去陆府,回来领钱就行。”
矮胖汉子灌了一口酒。
瘦高个儿却摆摆手,嘿嘿一笑。
“你傻啊?这买卖能吃两头,除了买家的钱,咱们把逃奴给陆家送回去,陆家不得再出一份?”
“有道理!”另一个尖嘴猴腮的汉子拍着大腿,“还是你小子精!”
几人笑作一团。
那尖嘴猴腮的汉子忽然朝秦衔月这边看了一眼,目光在她身上转了转,咽了口唾沫:“这小蹄子长得真不赖……可惜不能碰。”
矮胖汉子顺着他的目光看去,眼神也渐渐变了。
“怎么不能碰?”他搓了搓手,站起身来,“买家又没说非得全须全尾地送回去。本来就是逃出来的,也许早跟外头的男人有过了,咱就是碰了,谁能知道?”
“就是就是!”瘦高个儿也站了起来,“注意点儿,别弄得太狠,谁能看出来?”
几人相视一笑,那笑容里满是龌龊的意味。
他们朝秦衔月走来。
秦衔月咬紧牙关,拼命往后缩,可身后就是墙壁,无处可退。
她被塞在麻袋里,手脚都被束缚着,只留一个头在外面。
见他们围过来,怒声道。
“滚开!别碰我!”
可她的警告没有半分威慑,被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