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清辞答。
“若有短缺,只管吩咐下人。”
“多谢殿下。倒是殿下……”苏清辞顿了顿,抬眸看他,眼底带着几分真切的关切,“听闻殿下公务繁忙,日夜操劳,还望殿下保重身子,莫要太过劳累。”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
秦衔月始终沉默着,一口一口吃着手里的糕。
那糕其实很好吃,甜而不腻,入口即化。
可她吃在嘴里,却总觉得没什么滋味。
苏清辞低垂着眸子,心思却不动声色地在两人之间回转。
谢觐渊对这位“妹妹”的照顾,无疑是细致的。
方才糕点端上来时,他分明有意无意地将靠近自己那边的那碟挪了挪,让碧芜将那碟温过的放在秦衔月手边。
这样的小动作,若非刻意留心,根本不会注意。
苏清辞微微侧头,将话题引到秦衔月身上。
“方才殿下未归时,我与秦姑娘闲聊了几句。秦姑娘生得这般好模样,性子又伶俐乖巧,殿下当真好福气。”
闻言,谢觐渊脸上终于有了不同于方才应酬时的表情。
他看了一眼秦衔月,说。
“只是看着乖巧而已,倔起来,连孤的话都不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