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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青年不疑有他,连忙躬身行礼。
    “回大人,正是小人。”
    最后一点侥幸也熄灭了。
    他点点头,不再多言,转身大步离开了京兆府。
    ——
    打发走顾砚迟,谢觐渊并未传官吏议事,而是先往后堂去寻秦衔月。
    踏入后堂,却见秦衔月独自坐在靠窗的椅子上,面色比平日苍白许多,眉心微蹙,一只手无意识地按在小腹处,整个人看起来有些虚弱,连他进来都未曾立刻察觉。
    谢觐渊快步上前,眉头拧起。
    “怎么脸色这样难看?可是哪里不适?”
    秦衔月闻声抬起头,勉强扯出一丝笑意,摇了摇头。
    “没事,阿兄。就是……坐得久了些,身上有些乏。”
    她虽然极力掩饰,却还是被谢觐渊看出不对劲来。
    他伸手探了探她的额头,发觉这般春寒天气,她竟沁出一层细密的冷汗,当下脸色一沉,神情郑重起来。
    “到底怎么回事?可是在后堂吃了不干净的茶点?”
    他一向注重入口之物,早知道会这样,午膳时就与她多交代几句这其中利害,也免得她代自己受过。
    “真的没事。”秦衔月坚持道,甚至试图站起来,“天色不早了,我们还要尽早赶回宫去...”
    然而,话还没说完,她身形便是一晃,脚下明显虚浮无力。
    谢觐渊脸色一沉,不再由她分说,上前一步,直接将人拦腰抱起,往外间走去。
    秦衔月低呼一声,猝不及防落入他坚实温热的怀抱,脸颊瞬间烧红。
    “阿兄!快放我下来!”
    恰在此时,两名捧着文书的差役从廊下转角走来,迎面撞见这一幕,顿时惊得瞪大了眼睛,慌忙低头垂首,贴着墙根快步溜走。
    秦衔月羞得无地自容,整张脸都埋进了谢觐渊胸前玄色衣袍的暗纹里。
    谢觐渊却浑不在意,抱着她往后院走去。
    京兆府内本就有供官吏轮值时小憩的值房,很快便收拾出一间。
    谢觐渊将秦衔月小心安置在铺着干净被褥的榻上,见她依旧蜷着身子,脸色苍白,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心中担忧更甚。
    “你在此歇着,孤去唤太医……”
    见他转身欲走。
    秦衔月拉住了他的衣袖一角,声音窘迫又慌乱。
    “阿兄……别去,我只是月信突然到访...有些腹痛...”
    谢觐渊回身看她,随即恍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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