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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重新舀了一勺药汁,递到秦衔月嘴边。
    “乖乖把药吃了,病才能尽快好起来。”
    秦衔月望着他真挚的目光,终于配合地张口。
    就这么一边喝药,一边听谢觐渊讲述自己的身世。
    原来她是当今皇后在行宫避战时,抱错的假女儿,直到七岁那年才从奶娘处得知真相。
    找回真正的小公主后,两个小姑娘性情不和,经常发生矛盾。
    虽然知道错不在养女,皇后还是因对小公主心怀愧疚,又舍不得这些年来的养育之情,于是就让她暂时住进了东宫,也就是太子谢觐渊的住处。
    这一住,就是整整十年。
    此次东湖设宴,本为太子款待南巡的有功属臣,没想竟然混进了狼心色胆之辈。
    对方明着求娶不成,竟然暗地里下药,意图对她不轨。
    幸好她中途转醒,这才没有被歹人得逞,可是与之推搡之间,不小心跌入湖水中,这才摔伤了头。
    屋子里伺候的,都是谢觐渊的心腹。
    饶是他们心里清楚自己主子有多离经叛道,但亲眼见他面不改色地将别人的故事,当真事一样安在自己身上,鸡皮疙瘩仍是掉了一地。
    因着失去了记忆,秦衔月做事全凭本能,倒是发现自己十分善于察言观色,能于眉眼言笑间读出人心的冷暖与真伪。
    她全程关注他的神情,并未发现有什么问题。
    尤其见说到那意欲行凶的歹人,谢觐渊眸光中的冷冽与痛恨不似作假。
    对这个“阿兄”的信任,自然也多了几分。
    “那人敢在孤的地盘对你动手,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若你有个万一,孤真不知道要如何自处。”
    谢觐渊冷声道。
    “阿兄不必自责,我这不是没事嘛。”
    秦衔月似是想到什么,秀眉蹙了蹙又道。
    “只是私宴期间,尤其在这守卫森严的东湖画舫上,竟然能让歹人轻易地摸上来,亏得他是找上我,若目标是阿兄,后果不堪设想。”
    她说着,抬起漆黑的眸子,看向谢觐渊。
    “不知这次负责安保警卫的,是哪位大人,如此疏忽,实是不应该。”
    明明自己刚刚脱险,竟先担心别人来了。
    谢觐渊凤眸眯了眯。
    见她问起负责守卫之人,他略作沉吟,一字一句道。
    “负责东湖之上戒备的,乃是新晋的镇抚司指挥使,定北侯府世子,顾砚迟,顾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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