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听说了!不过顾家似乎还打着另一桩主意呢,听说老夫人过世前,将那秦女也许了顾世子,说不定这次侯府一场婚事娶两房,把那位秦姑娘也过了明路。”
“可不是嘛!那秦姑娘生得绝色,顾世子宝贝了这么多年,怎舍得送出去?做个平妻或是贵妾,也算是全了多年情分。”
“啧啧,林家小姐也真是大度,居然能容下旁人……”
话音渐低,却字字清晰传入两人耳中。
林美君脸上的笑意淡了几分,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凌厉,转瞬又匆匆掩去。
“林小姐,这些都是无稽之谈,不必当真。”
秦衔月见状,忙开口解释。
“侯府家风平正,素来重礼守矩,而且世子他...为人端方,与我只有兄妹之谊,断不会做出一亲娶二门的荒唐事。”
“我自然不会信这些闲言碎语。”
林美君忽然笑了,笑容温婉,语气柔和。
“我与秦妹妹一见投缘,怎忍心耽误你的大好年华?再说谁家真正的好女儿,甘愿给人做妾,看人脸色过活?
你生得这般出挑,又聪慧伶俐,日后定能寻个一心一意待你的良人,何苦留在侯府,做个见不得光的存在?”
这番话虽然句句看似为自己着想,细品却带着些不易察觉的尖酸。
秦衔月忽然清醒地意识到,在林美君眼里,自己从来不是与顾砚迟有过十几年情分的妹妹,只是个寄人篱下、身份卑微,连争一争的资格都没有的“外人”。
那些年的陪伴、舍命相救的情谊,在“尚书府嫡女”的身份面前,竟如此不值一提,连被正视的资格都没有。
看着眼前明艳的少女,秦衔月脸色白得像檐下未化尽的残雪,心口突然阵阵闷疼,竟一时不知如何回应。
就在这时,一道熟悉的身影从梨花丛外走来,正是寻来的顾砚迟。
他步履轻快,见到两人远远便招了招手。
林美君眼睛一亮,立刻敛去方才的神色,快步上前,语气带着恰到好处的欣喜。
“世子可算回来了,我正同秦妹妹赏梨花呢。”
她与顾砚迟热络地聊着方才的景致。
说话间,忽然从袖中取出一块玉佩,玉色温润通透,雕着精致的缠枝莲纹,一看便价值不菲。
将玉佩递上前,林美君声音柔婉。
“方才你接我来时,我瞧你腰间的环佩磕碰到了马车栏杆,边角都有些磨损了。这块玉佩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