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暖和的车厢内,秦衔月觉得似是用不到这手笼。
刚想放到面前的案几上,谢觐渊忽然掀了掀眼皮。
“揣着,别到时让别人闲话,说孤的马车寒酸得能冻死人。”
秦衔月:...
东湖岸边垂柳轻拂,春色正浓。
落英缤纷间,锦衣玉带的达官贵人们三三两两聚在一处,或赏景,或寒暄。
远远望去,一派富贵风流气象。
秦衔月听见车外人声喧嚣,知道已经到达了目的地。
施淳方才已遣人快马去寻顾砚迟,她几欲掀帘,却碍于身旁那道若有实质的目光,只得垂眸盯着案几上鎏金香炉升起的袅袅青烟,静声等待。
忽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车驾微顿,谢觐渊指尖轻叩玉案,凤眸斜睨。
"你的好兄长寻你来了。"
秦衔月对顾砚迟的一切都太熟悉了,只是侧耳听了一瞬便轻轻摇头。
“不是他。”
果然,话音刚落,车外响起恭敬的禀报,分明是方才前去送信的侍卫。
“启禀殿下,顾世子已经在湖中水榭等候。”
“走快些。”
谢觐渊语气莫名有些冷硬。
“别叫世子等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