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借机拜见一下未来的主母是真。
    亦或者自己和顾砚迟的关系人尽皆知,林家的想要借机敲打一下不懂事的妾室。
    反正不管是什么原因,她都非到场不可。
    秦衔月安静了片刻。
    既没有同意,也没有拒绝。
    顾砚迟拍了拍她的头。
    “放心,有我陪着,不会叫旁人欺负了你去。”
    秦衔月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从霜松园出来的。
    只觉得肩上的狐裘异常沉重。
    回到房中,她独自静坐,素手摩挲着角落有些泛黄的画轴出神儿。
    她轻轻展开一幅,画中男子眉目如剑,衣袂翩然。
    最妙的是那双眼睛,浓墨点染间竟似含着千言万语,仿佛下一刻就要从纸上走出来。
    目光继续移向那堆叠落灰的卷轴,里面都藏着同一个身影。
    或执剑而立,或倚栏远眺,或伏案疾书。
    张张画卷,笔笔深情。
    似是想将那个人的一颦一笑,都定格在墨香纸韵之间。
    正在这时,就听宝香扣门。
    “小姐,夫人着人来传话,让您过去一趟。”
    ——
    到了慈安堂,她规规矩矩地行礼。
    “见过夫人。”
    魏氏浅啜了口香茶开口。
    “春日宴也不见你露面,到哪里躲清闲去了?”
    她遍邀京中权贵,不光为儿子顾砚迟挑选新妇。
    府上还有二房、三房的儿女们也都到了议亲的年纪,都想趁着这次选个如意的婚事。
    唯独秦衔月,仗着有老夫人在时立下的婚书,不把所有人放在眼里。
    也是,来席的王孙公子虽多,但哪个能比得上侯府世子前途无量。
    “衔月自知身份低微,不愿搅扰前院的贵客,故而只在花园处远观。”
    秦衔月不卑不亢道。
    “你好歹在侯府十几年,倒也不必妄自菲薄。”
    魏氏上下打量了她一眼,又道。
    “我这儿正好有一桩不错的亲事,想来想去,侯府的女儿中,也就只有你最为合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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